卓毅：“……”他说：“你以前和
讲话时，可不会打结巴。”
程杏飞：“那时候你拿工资，当然不会打结巴。”
卓毅被噎住
，两人不再说话，只能默默低头继续找。
这片战壕都快被他们翻个底朝天，可是找来找去，却找不到那最后
枚弹壳。
两人背对背蹲在沙坑里，个小小团，个大大座，对比鲜明。
大家稀稀拉拉
应，他们脸肉痛上交自己弹壳，毕竟是第次打枪，谁不想把弹壳留下来做个纪念呢。
大家排队签字还枪交弹壳，靶场人越来越少，直到名单上只剩下个人人名。
是程杏飞，她还没有签字。
卓毅拦住个女生，问：“程杏飞呢？”
女生回答：“卓教官，她还在靶场里呢……她弹壳少个，已经找半天。”
专心致志，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整个人心思根本没放在射击上。
她侧耳倾听着卓毅脚步声，她听到他在她身后走来走去，那些熟悉脚步声落在地上，更像是落在她心口。
他数次停步在她身边，指导她身旁舍友动作，他体温靠近又远离，程杏飞拼命让自己不转头，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遥远靶子上。
终于，随着阵密集枪响，这磨人射击训练终于结束。
表演系射击成果并不好，脱靶不少。程杏飞也是如此，五枪里只命中两枪。不过大家多是玩闹感受，有人侥幸能射中十环，顿时成同学中焦点。
忽然，卓毅开口说：“以为你要和装作陌生人，直到毕业呢。”
程杏飞冒出头问号，猛地回身看他：“？把你当陌生人
卓毅听，立刻放下登记册进入靶场。果不其然，个穿着迷彩服纤瘦身影正蹲在地上，寸寸翻找着土地。
战壕是土堆，程杏飞在地上滚半天，早就身尘土。绿色迷彩服已经变成灰色，脸上也弄得深道浅道，她看着是那样狼狈，但狼狈之外还透着丝可爱。
卓毅走过去，问：“找到吗？”
程杏飞正专心找弹壳，没注意他到来，他突然出声着实吓到她。
“……没，没找到。”
有人偷偷带手机进靶场，趁着教官不注意，抱着枪自拍数张，卓毅睁只眼闭只眼，并没有管束这些兴奋学生们。
毕竟十年前，他第次摸枪时，甚至整晚睡不着觉呢。
“好，该交弹壳。”卓毅提醒他们，“人五枚弹壳，上交完签字，少个弹壳要跑二十圈，不准私藏带走！”
“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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