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在莫呈川后头探头看，悄悄问莫呈川：“她们喜欢你呀？”
莫呈川没回答，直接说：“
们去买糖，然后早点回去。”说话时，他想起老太太刚才
嫌弃，便微微往下低
点头。
“噢，你想吃糖啊？”老太太侧过脸来问他。
莫呈川叹口气：“对。”
“行吧，妈妈给你买。”老太太松开莫呈川衣袖，转而去抓他手，像牵孩子
样跟他往糖果区走过去。
他打电话时候没注意，回头，老太太已经落下他三四步距离，赶紧挂电话走过去。老人家走路本来就慢，又因为病缘故，反应也更迟钝些，好在这会儿还没有认不得人，见莫呈川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拽住他只衣袖。
莫呈川下意识低头看眼，任由她拽着没作声，耐心地问：“您挑好吗？”
老太太没反应过来，疑惑地望着他。她个儿小巧，在他跟前还得仰着脑袋。
“您喜欢吃什
，就丢到这个里面。”莫呈川见老太太路只是看，便这说着，然后指指旁边购物车。老太太这个病，也确实不方便在外头待太久，他提醒道：“您不是想吃糖吗？糖都在那边。”
他想带老太太过去，老太太不动，皱着眉把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来，抱怨道：“你站那高干嘛，快下来，这着看你活要把脖子给看断。你是不是垫砖？”老太太低头检查他脚下。
莫呈川没有纠正老太太，她病就是这样，认不得人，糊里糊涂。
两人买糖，很快就结束这次难得放风。莫呈川能感觉出老太太挺喜欢出来转转，但他跟莫教授都忙，况且他也实在不是什喜欢抛头露面人，尤其在媒体曝光多之后，更不愿意往人多地方去。
老太太问：“买糖，你高兴吧？”说着，还冲他鼻子伸出
莫呈川说：“没垫砖。”
老太太不信，绕着他转圈，果真没找到砖，仍不相信，又扯扯莫呈川说：“你蹦几下看看。”
这会儿已经有人认出莫呈川，小心地靠近问：“您好，您是……”话还没问出口，脸上神色已然十分激动，后半句都不用再问。
莫呈川皱皱眉，挡在老太太跟前，说：“不好意思。”他神色冷峻，把“不好意思”四个字说得没有点不好意思意思，反而吓得人家两个姑娘连忙后退几步，拉远距离以证清白：“没事没事……对不起，们就是太激动，没想到能在这儿看到你。”
“老人家在，请谅解下。”莫呈川微微颔首，两个姑娘立刻猛点头：“好好好，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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