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
，就连小桥医师也说不知道啊。”挨
批评
亚纪子不作声。按惯例，手术预定是由医师决定后通知给护士。小桥和护士长不知道这事，与其说是亚纪子责任不如说是直江责任。
“那
，接受刮宫患者是谁呢？”
“这个……”
“天哪，你不知道？”
“他只对说把器械准备好。”亚纪子噘着嘴回答。
“可是第
次听说。”
“天哪，原来您也不知道？”
“不知道。”
“是由直江医师做吗？”直给患者诊病小桥朝她们两人这边转过头来。
“是，您也没听说？”
“直江医师今天休息？”
“想不会，因为下午还有手术要做。”亚纪子边用别针别住绷带端口，边作答。
“手术？”护士长看看诊察桌后面黑板。那里虽有“预定术”栏，但什也没写。
“昨晚值夜班，下午得回家。”
“当然可以。”护士长环视下。门诊室里除亚纪子还有宇野薰、田中绿，治疗室里有志村伦子和中西明子两人。做阑尾炎手术只要有两名护士就可以。
过十点，直江医师仍未来院上班。外科门诊只有昨晚值班小桥医师人工作。
尽管平时直江来得较迟，但很少有到十点还不上班事。
“直江医师这晚还不来？”
十点过，许多护士都有点沉不住气。护士长关口鹤代也许是听挂号室女办事员报告，她亲自从三楼护士休息室来到门诊室。
“直江医师还没来上班？”
“这说，只有直江医师个人知道喽？”护士长好像安慰亚纪子似，口气柔软多，“做事这随意，真叫
“没听说啊。”
个看完病患者施礼走出去。
“也是昨晚才听说。九点钟前后，直江医师打来电话说：‘明天下午要做刮宫手术，给把手术器械准备好。’”
“太突然啦！”护士长很不满意地看眼亚纪子，“那事就那样吧。可早晨交接班时，你怎不告诉声呢？”
“以为护士长全都知道呢。”
“什手术？”
“好像是‘刮宫’。”
“刮宫？”护士长睁大眼角略带皱纹眼睛。
“手术是由直江医师来做？”
“可能是这回事，因为今天不是妇产科村濑医师来院日子。”
墙上时钟指针指着十点十五分。
“还没有来。”正为患者缠着绷带高木亚纪子抬起头来回答说。
“患者们都等急吧？”
“最早那位是九点到。”
直江坐诊察桌上已经积压五张病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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