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培东跟到门口大声招呼：“去张自忠路顾大使宅邸。
路上注意行长
安全！”
“是。”个司机、两个便衣护从同声答道。
方步亭上
车，司机和护从都上车。
那辆小车平稳地驶出胡同。
谢培东和程
谢培东十分默契：“行长，不要这样夸他。孟韦还当不起这句话。”
方孟韦知道父亲此时心情，也知道父亲说这句话心思，向姑爹掠过丝感激目光：“爹，姑爹。
先去。”大步向门外走去。
方步亭这才又徐徐向大门走去。
谢培东跟着。
程小云却站在原地。
方步亭每次出门都是同样规矩，个人拎着包，独自从洋楼走到前院大门，然后是看门护卫轻轻地把门开，他静静地走出去，小车早就在门外等着。
今天规矩变，不是方步亭有新招呼，而是从谢培东开始，到昨天才搬回来程小云，还有今天依然在家陪着他方孟韦，三个人都跟着他走出洋楼，只是静静地跟着。
走到前院半，方步亭似乎才察觉到他们都在身后跟着，站住，慢慢回头：“都跟着干什
？”
真是不知从何说起，三个人开始都没有说话。
还是谢培东先开口：“行长，陪你去。他们问什你都不要说话，来说。”
方步亭又停住，回头望着程小云。
程小云只好走过去。
方步亭不避讳谢培东，对她说道：“今后孟韦在身边你少说话。是为你好。”
“知道。”程小云低声答道。
方步亭这才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方步亭眼中是那种习惯信赖，却摇摇头：“你就不要牵进去。对付这几个人还不至于要人护驾。”
“行长，还是让姑爹跟着去吧。”程小云当着人也直称方步亭行长，称谢培东姑爹，“不是说怕那五个人，有姑爹在，孟敖会听话些。”
方步亭脸阴沉下来：“注意你身份。什时候允许你插嘴公事？”话是对着程小云说，目光却在注意方孟韦反应。
方孟韦这才开口说话：“爹，您到那里以后，不要跟他们说那多。现在就去北平电话局，看着他们把顾先生家里越洋电话接通，您到时候直接跟顾大使通话就是。”
方步亭脸舒展好些，是对这个小儿子孝顺，也是对这个小儿子每逢大事精明种欣慰，可很快又严肃面容，转对谢培东：“辛幼安那句词是怎说？‘生子当如孙仲谋’，是吧？”这句话是夸奖，但显然夸奖得有点过头。方步亭随时都在警惕，让儿子不要过分得意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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