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杭沉吟：“丁海金觉得那些服食过太岁
人，魂魄都被保存在祖牌里，那可不可以这
理解：太岁和祖牌都是特殊物质，太岁作用是牵引、祖牌负责收纳，这样，
个人活到尽头时候，他毕生那些意识不会消散，而是另有归处。”
丁玉蝶干笑
两声：“归到祖牌里？”
“是啊，没人骗他们，这确实是‘长生’啊。”
丁玉蝶忍不住：“那这比坐牢还不如吧？”
他平时在家里，有吃有喝、有小说看、有游戏打，尚且会觉得人生无趣穷极无聊，这些人呢？
江源太岁，确实是深藏在地下。”
宗杭蓦地冒出句：“21克。”
丁玉蝶没听懂：“什21克？”
宗杭说：“你没看过那些鸡汤文吗？里头说，人在死去瞬间，身体重量会轻21克，于是有人说，这21克就是灵魂重量。”
在漂移地窟里看到那簇簇“水葡萄”，每颗里都融进祖牌，不知道融进分量，会不会正是21克。
宗杭点头，也忘那头丁玉蝶根本看不到：“
以前看过部科幻片，说是未来科技很发达，人死之后，意识都被上传到个大服务器中，这服务器里设置各种虚拟世界，意识可以像玩游戏样，在不同世界里进行角色扮演，过完生又生，这样倒也不无聊。但如果只是被保存在祖牌里天天发呆，那确实……还不如死。”
丁玉蝶咽口唾沫：“但他们死不，非但死不，还捱不到头，因为是‘长生’……靠这也太可怜！”
他忽然想到什：“哎，宗杭，你说‘它们’来，看似是借尸还魂，求个重生，但是不是终极目，其实是‘去死’啊。”
宗杭愣下，觉得“去死”这两个字，怪熟。
电话那头，丁玉蝶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不住碎碎念：“靠，没准真是，曲线救国，以生求死，反正如果是，这种‘长生’，倒贴都不要，活着不能躁动，还活个什劲儿，还有还
他有点恍惚：“其实也常常在想，哪天死，肉体当然是没，但那些想法都去哪呢？喜欢个人时那种心情、对事情看法、无数记忆，都去哪呢？而如果这些能保存下来，那这个人，算死吗？”
细想想，丁海金看法不无道理。
古人百计千谋求长生，又把身体叫“臭皮囊”，追求好像从来不是肉体长生。
人死如灯灭，这21克就是消逝灯光，在肉身告灭瞬间不复存在。
于是问题来：怎样留住它，又拿什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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