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
下怎
？闲着也是闲着。”毛哥理直气壮，“横竖
们没事，现在生意这清淡，这店里从早到晚进不两个人，累着你怎
？
“不去。”岳峰回绝干脆利落。
毛哥没辙，刚好达瓦旅馆老板丹巴过来，看情形，是去清真餐馆点餐，毛哥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中途截下他：“丹巴，刚刚那姑娘，跟你说什？”
“她啊？打听个人。”
“谁？”
“又说没见识话，”毛哥伸长胳膊，照着光头圆滚滚脑袋就是下子，“做古玩还非得在自己脑门上贴个字条？别看像不像，这年头，像啥不是啥，不像啥才是啥，你说说有没有道理？”
光头嘿嘿笑起来：“还真有。”
正说着呢，岳峰忽然皱下眉头，伸手指指外头：“那不就是……那丫头？”
顺着岳峰手指方向看过去，还真是季棠棠。
她正站在街尾达瓦旅馆门口，跟人说着什。
毛哥虽然不怎喜欢羽眉，也只得出来说和：“丫头，倒腾妥当再下来。”
他推推原本为季棠棠点那碗粥：“倒腾妥当下来吃早饭。”
羽眉也知道毛哥是给她台阶下，甜甜应声上楼去。
毛哥这才转头看光头：“怎古怪？”
岳峰没抬头，手上动作却停。
“说是找个汉人学生，叫陈伟。那没有，让她去格桑家旅馆问问。”
“哦。”
毛哥莫名其妙，只得放丹巴过去，岳峰哼声：“打听着？老毛子你要真闲发慌，下午们起跟车去高原海子那边逛逛，店面让隔壁看下就行。”
毛哥还没应声呢，丹巴又退回来：“那姑娘还问仙女洞许愿事。”
“嗯？”
毛哥皱皱眉头，拿胳膊捣捣光头：“她在那干嘛？嫌这住不舒服，换旅馆？”
“不知道。”
再看时，季棠棠忽然转身离开达瓦旅馆，快步拐过街角。
“哎，岳峰。”毛哥支使岳峰，“你过去问问，那丫头是想干嘛？”
“说老毛子你是闲抽疯吧，”岳峰动都没动，“好端端，干嘛要去打听那丫头？”
“那丫头床头，挂个风铃。古钱。”
“挂风铃怎？”毛哥没好气，“她要是乐意，挂个冲锋枪都没意见。”
“也说不大清，”光头挠挠脑袋，“那古钱都生铜绿，钱上字也看不清楚，看着是老久老久东西。怎年轻小姑娘随身带这种玩意儿？”
“少见多怪，”毛哥鼻子里哼哼两声，“没准是做古玩。”
“她那样，不像做古玩山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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