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来袁小晚又连珠炮般地追问：“指挥使不是和你们在
起
？怎个晚上都没回来！你们遇上瓦剌
人马
，是不是——他人呢？”
风烟沉默下，“他……大概也快回来吧。
们在铁壁崖遇到瓦剌伏击，杨昭说让精锐营骑兵先撤回大营，他和虎骑营断后掩护。”
“什？”袁小晚呆住，“你们，就这回来？”
“这是杨昭命令。”风烟有点惭愧。
袁小晚反常态地激烈起来：“他命令？陆姑娘，原来你们也有听他命令时候啊？自从随军出关，快两个月，上到萧铁笠萧元帅，下到赵舒韩沧叶知秋，甚至个算不出几级几品小小把总，都从来没有听从过这个督军命令！昨天你们出兵黄沙镇时候，他追到营门外都拦不住，当时若有个人肯听他话，又怎会有这样事情发生？”
——他们能摆脱瓦剌围剿，平安地回去吗？应该不会出什事吧？
她这是怎，竟然替杨昭安危担心起来！
句“要当心”，卡在喉咙口，说不出来。这未免太滑稽吧，不久之前她还恨不得置他于死地。风烟从来没有对个人有过这样复杂感觉——希望他死，可又怕他死；明知他是王振党羽，可又身不由己地相信他；见面就忍不住顶撞讥讽他，好像他越是难堪，她越是解恨，可又见不得他尊严被别人践踏！
“袁小晚！袁姑娘！”
天刚亮，风烟已经出现在袁小晚帐外。
风烟想要解释：“不是这个意思……”
“算，说这些都已经没用。”袁小晚眼圈都红，“你们自然是巴不得他带人去援救，更巴不得他干脆就把命丢在铁壁崖；反正他是你们眼中钉，肉中刺！不是这样吗，陆姑娘？那天到虎骑营行刺不是你吗？”
“是杨昭说？”风烟没有否认。
袁小晚冷笑道：“他没提过。但
雪还在下，风已经小多，她几乎是下马，就直接冲过来。回营这路上，她心里纠缠都是句话：杨昭到底为什要这做？
昨日出营之前，在井边，袁小晚欲言又止，可能她才是唯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人吧！
帐帘掀，袁小晚几乎是立刻就出来，身上衣服整整齐齐，没有半丝凌乱。这风雪之夜，刚近凌晨，她是起得早，还是根本就没睡？
“是你！”袁小晚惊喜，出乎风烟意料：“你回来！”
看见她，有那高兴吗？风烟愕然，看上去，袁小晚比她还要心急，脸色憔悴，气色也差，那以往娇俏全都没。她这是夜没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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