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听得大气都不敢喘。
“那时候
已经不是新兵
，可那是第
次直面战友
死亡，六天奔波、紧张、折磨、伤痛，以为会崩溃，结果发现，当挺过特种兵种种严酷训练后，已经没有崩溃能力，当时觉得，意志是那
坚定，只要活着，就没有什能阻碍完成任务，结果却感情用事，坚持要把那个战友尸体带回家，他是家里独子，实在做不到把他尸体扔在异国他乡。可以当时条件，们体力已经透支得很严重，根本不应该做这个决定。其他人都不同意，但意孤行，结果炸弹来时候就没躲开，跟着战友
包子吃也不是，放下又不舍得。
武清道：“下连队之后，你打算干什？”
白新羽愣，被这个问题问住。下连队之后，他打算干什呢？可能就跟钱亮样吧，混过两年回家？反正他既不需要像冯东元那样为好待遇往上升，也没有俞风城那股样样都要争第劲儿，他知道俞风城想去雪豹大队，想去找他小舅，他虽然也跟大多数男人样，对神勇无敌特种兵充满崇拜和幻想，可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块儿料，也遭不起那个罪，他下连队，只是想和其他兵样，普普通通地度过部队生涯，不至于回家之后告诉别人他在部队是做饭喂猪。
武清早已看穿他，哼道：“你就是想换个地方混日子，因为你怕回家之后别人笑话你在部队喂猪，是不是？”
白新羽有些局促起来，他没觉得这想有什不对，可是在武清眼神逼视下，还是心虚起来。
武清用大钳子翻着包子，沉声道：“知道你找陈靖打听去，那你知道以前是干什？”
白新羽惊，支支吾吾地说：“嗯，那个……”
“你知道腰是怎受伤吗？”
白新羽摇摇头。
“七八年前吧，们在境外执行个任务，具体是什任务不能说，因为情况特殊，那次任务只能五个人去执行，而们面对敌人，是整个民兵团，大概八百多人。那群民兵，说是乌合之众，又都受过些军事训练，但说他们是军人，又没有军人素养，拿着武器很多都是退役，但是他们最大优势，就是穷到不怕死。们用毒药污染他们水源，跟还能行动人在森林里打六天游击，六天，们几乎没怎合眼，打到弹尽粮绝。最好战友被手榴弹炸伤，们轮流背着他走二十多公里，走到下个隐蔽点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时候，们在背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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