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能到此间，而是她更愿意活在那段真实里。
无之界以众生困住季寥，可季笙是自己困住自己。
季寥没法去找她，只能等。
……
……
因是果，果是因。
缘起性空，性空缘起。
来来往往，妙不可言。
他出现在西湖，世间没有
季笙，但他现在是因季笙而生，又是季寥，自然也有执掌轮回
权利。
他现在是当之无愧幽冥之主。
少女便是季笙。
从此之后，她可以
直活在这里。
这不是梦，而是她造就真实。
真空生妙有。
以她为空，生出这段有来。这段真实里也有季寥，只不过她让季寥去她之前在人世间。
灯芯没，灯油也无。
但灯亮。
这盏灯曾是青帝用来照亮黄泉路灯，现在照亮却是季笙过去。
独属于她过去。
……
季寥等到雷峰塔倒，等到西湖水干，但没有等到他想等人。
（全文终）
道：“你这次回来似乎有些不同。”
季笙道：“明白点事。”
顾葳蕤微笑道：“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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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笙便道来。
顾葳蕤道：“你接下来打算怎做？”
“有壶酒，足以慰风尘。”
“倾尽西湖里，赠饮天下人。”
后两句是季寥添上。
他赠天下人重生机会，也顺便送他们壶酒。
人生如醉各种痴。
顾葳蕤从医馆出来，第眼就看到季寥。
她欣喜，惊讶，恍然，然后是深深叹息。她道：“你饿吗，去给你煮碗面。”
季寥点点头，说道：“以后就在这，哪也不去，等她回来。”
顾葳蕤道：“嗯，陪你起等。”
季笙真空生妙有，出现段有她和季寥真实，她让自己活在那段真实过去里，而让季寥来到此间。
……
……
季寥仍在无之界，可是他也在人世间出现。
人世间他是因季笙诞生。
他造就季笙，季笙也造就他。
……
天空里云霞雕色，大地中草木贲华。条宽广河流滋养着高山、平原，以及途经切地方生灵。
麋鹿成群在河边饮水，野牛兴起在河中吼叫。
位清纯俏丽少女影子从河水里呈现。
少女背后是高山，可见有数千年历史白雪，那是灵飞派所在。
季笙道：“不快乐。”
她补充句道：“即使他回来，也不会快乐。”
顾葳蕤轻声道：“虽然会难过，但你做你想做事吧。”
季笙点点头。
从酒馆杂物房里，季笙取出盏灭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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