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无恤便被计侨天天盯着练晋篆，抄《诗》和《尚书》。在竹简上写字可不容易，时不时就得用铜削刮掉重写，效率慢得惊人，这痛苦
经历也促使他考虑，是不是要找机会发明纸张？
而且有
纸，至少如厕时能摆脱那恐怖厕筹啊，有厕筹还是公用……这坑爹古代生活。
练习书法时，无恤被计侨虐得跟前世罚抄语文课本小学狗似，但到学习计量算数时，情形就反过来，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先生，不是小子懒惰，而是这算筹之术太慢太麻烦，用处不大啊。”
计侨就是算筹之术出众，年纪轻轻便在赵氏之宫里小有名气，赵无恤
张口就说不乐意学，他当然不高兴。
在射术方面，王孙期在观看无恤射过几壶箭，箭箭命中靶心后，就面不改色地表示自己技不如人，请君子自学。
他又语重心长地教训说：“然而箭术不代表箭道，心正则箭正，君子之心，周道如砥，其直如矢。”
虽然听不太懂但是看上去很厉害样子，赵无恤只得唯唯应是。
……
书、数老师是下宫首席计吏，名为计侨。“计”是他们家族历代相传职位，慢慢地就变成氏名，计吏具体负责核计各类账目，后来被称作主薄，相当于财务会计。
“数科乃君子六艺之，安身立命不二法宝，日后小君子到封邑，若是连税赋、上计都算不清楚，难保不会被皂隶和大族蒙蔽。就算是在军中为旅帅，不通算学，便不会测山坡高度，不会量河流深浅，不懂统筹辎重粟米，不擅调度师旅人数啊！”
这位春秋数学家简直是痛心疾首。
这时代不比后世，数学有很重要地位，并不是旁门左道，否则也不会被列为君子六艺之，士人想要做家臣，首先得
赵无恤记得这时代还有位继承管仲之学经济学家计然，现在应该还没有被刚继位越王勾践所用吧，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
此外，计侨手晋国篆字也写得相当漂亮，不过很多字赵无恤都认不出来，篆书笔画可比尚未产生隶书繁杂多。
而且，赵无恤又发现件事情，此时毛笔已经广泛运用，所以说，什
毛笔是秦国蒙恬拔狼毛兔毛发明，纯属后世脑补。
这天，计侨检阅无恤在竹片和简牍上写下篆字后，留有短须脸颊顿时微微抽搐。
因为实在是太惨不忍睹！坨坨是什鬼？这也怪无恤前世时父母花钱逼他去书法课全逃掉，所以几乎属于零基础上阵，而且写出来字还经常混入些奇怪东西……比如后世简体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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