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无应轻描淡写道：“没什
事情。”
姚黄听
这句话，仍是微微低着头，样子看起来很恭敬，却趁着明无应看不见自己
脸，忍不住笑起来。
他自己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半月小湖，是怕谢苏身上受伤发热，那明无应来这里又是为什？
姚黄觉得明无应跟他
样，也是来看谢苏。
傍晚在镜湖小筑，姚黄心知自己不在时候，明无应必定已经教训过谢苏。
明无应失笑：“你是准备坐在这里，直等到他醒？”
姚黄顿时乖觉道：“那不然主人想个办法，既不惊动他，又能把他弄回床上去？”
他话音未落，余光中却看到谢苏动。
“呃……”
谢苏自水边站起，动作轻缓迟滞，跟平日里有很大不同。
夜色之中，淡淡金色光华浮现。
姚黄才刚刚稳住身形，后退半步，正低头查看谢苏是否被自己惊醒，回头就看到片灿烂光华之中走出明无应身影。
他惊讶道：“主人，您怎来？”
明无应站在离他们丈远地方，目光扫过坐在湖边动作沉滞谢苏，扬眉道：“他在干什？”
姚黄低头看看谢苏，轻声道：“
觉得……他好像是在梦游。”
他对此颇为不满。在姚黄看来，谢苏既已受这重伤，要教训他也该留待以后，可谢苏是明无应徒弟，自己偏偏又不能说什。
这时他故意作出副惊讶之色，揶揄道：“原来主人喜欢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时候在山里走来走去，还真不知道。”
姚黄用余光去看明无应反应，却见这人似笑非笑回望过来。
“你不如去想
他慢慢转身，对明无应和姚黄都是视而不见，反倒是步步走下观景台。
先前段衣角浸在水里湿透，到这时沉沉地拖在地上，漫出道细细水痕。
谢苏也好似浑然不觉，只是步步又走回院中。
夜风之中，销明草摇曳起伏，那星星点点银光亦像是在闪烁样。
姚黄也松口气，只道谢苏是回去睡，自己随即站起，恭敬道：“主人过来是有什事情吗？”
“梦游？”
明无应踱步到谢苏身侧，果然看到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水边，双目中空茫片，似乎是在看着水中月亮倒影，但又像是什都没有看。
谢苏两手湿淋淋，段月白色衣角垂在水里，连脸上也溅两滴湖水，又因为无知无觉，显得格外可怜可爱。
明无应勾勾嘴角。
姚黄看着谢苏，心里开始犯难，不敢叫醒他，又不能让他就这继续在水边坐下去，干脆也盘腿坐在谢苏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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