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
“
以后不会和他见面
。”为防止king再说出什
奇怪
话，云芽抢先答道：“就那
次。”
king看他眼神就更像看被坏男人哄骗无知少年：“那也不行。”
云芽：“……好。”
king满意，然后示意他们跟自己进去。
云芽声音细如蚊呐：“嗯……有人带去。”
king又比尤金难缠多，他擅长刨根究底并且对云芽事情都很好奇：“是谁带你去？”
云芽小声说戈斯名字：“那个来马戏团送过礼物先生。”
king沉吟片刻，想起来是有这个人。
“是他啊，”king摩挲下颌：“位绅士竟然邀请你去那种地方约会吗，难怪不讨人欢心。”
微弱光芒，凑近看才发现面具上有很细碎裂纹，被踩碎又被拼好再戴上样。
大小也不算合适，像是随手拿，尤金似乎也并不在乎自己面具合不合适。
面具之下是双足够幽深眼睛，眉骨突出，目光像沉静深海，眼望不到底。
“你为什……”云芽不由得喃喃自语。
“什看见没看见？”king正好从里面出来，拍拍手套上灰看向尤金：“怎说到这个？”
杂物间里面已经收拾过，很久没用演出服已经放到边去，king把演出用道具都拿出来。
云芽眼就看见侏儒和多毛人曾经用过锯子，但似乎并不是那把，因为地上堆很多把生锈锯子。锯齿都有损坏脱落，把手也沾满铁锈色污渍，肯定是不能用。
靠近
云芽自动忽略他话里调侃意思，猜测king也去过那个表演。
怪奇马戏团团长比他知道东西多多，去过地下表演也很正常。自己是别人带着去，并且这个人现在不在，可以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尤金和戈斯告状也没什，反正云芽已经开始怀疑戈斯。
云芽想到这里情绪稳定点：“只是去过次，没什好看。”
king却忧心忡忡地像是他要被坏人拐跑样，像模像样地叹口气：“亲爱，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很多坏男人。”
尤金并没有回答，云芽反应则是站到king身后。
他现在觉得king背影看起来如此可靠。
king默认他让自己挡在前面举动，有点好笑地问尤金：“你说什，怎让人家躲着你？”
尤金回答很简洁：“小镇里地下表演。”
king知道这是什，只是云芽也去：“亲爱，你也去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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