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浔风没再追问，他看着周霭点
点头，轻声说：“好，不泡。”
陈浔风没在周霭
膝盖上贴太久，很快他就彻底从睡
直到六点多时候，外面天彻底黑，而床上人也终于传来动静，听见声音，周霭抬头看过去，然后就隐约与那边正侧身盯着自己人对上视线，但光线太暗，他并不能将陈浔风脸看清楚。
“你怎
不开灯？”陈浔风在黑暗里出声问，他喝许多水，但声音仍旧有酒后干。
周霭转头，摸到旁边总控开关，然后将房间里暖黄顶灯打开。等他再抬起头时，陈浔风已经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周霭坐着是个独人沙发，旁边没有其他位置，陈浔风过来，直接就微屈着腿坐在他面前地毯上。
陈浔风抬手搁在周霭膝盖上，突如其来光让他刚睡醒眼睛有些不适应，他将额头也抵在周霭膝盖上，像是还没有从困意中彻底清醒，周霭听见他瓮声瓮气声音：“
睡久，本来说下午带你去泡温泉。”
周霭低头看陈浔风睡乱头发，在平板上点开新备忘录，顶格顶行打句话，然后抬手拍拍陈浔风肩膀。
向她问：“你觉得…周霭这个人怎样？”
“周霭？”女生皱眉想想，然后小声说，“他长得其实比陈浔风还要符合审美，不过…他好像比陈浔风还不好相处，而且他和印象里那些…有缺陷残疾人还不太同。”
赵悦打断她没说完话：“你觉得周霭长得好看？”
女生点头，理所当然道：“是好看啊！”
赵悦问她：“那男生也会觉得周霭那种长相好看吗？”
陈浔风抬起头。
周霭将平板屏幕转向他：不太想泡温泉。
陈浔风看看屏幕，再看回周霭脸，他问：“怎？”
周霭从第
行那句话里删掉某个字，又转回去：不想泡温泉。
那次从楼梯上摔下来，周霭小腿也被锋利台阶剐蹭严重，即使现在伤已经完全好，但小腿上却留下明显疤痕，周霭不想给陈浔风看到这些伤，追究下去，就是他现在家庭状况，而这些东西，着实没有太大意义。
…
山上雨直在下，最后在外界低温下结成浓重白雾。
周霭选这间房是个带着落地窗大阳台双床房，但外面光线暗淡，就算透过宽大落地窗，也并不能把房间内部照亮。
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暗光和安静里，只有周霭身边开盏壁灯，他坐在房间角，手边放杯水，在平板上无声默题。
陈浔风睡下午，只在中途醒过来喝两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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