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
对话，秦铭渊突轻笑
下，冷硬神情软化，像是破开冰层泉水，鲜活起来。
“还挺宠粉……”
——
视频成功发布出去，云裴操控轮椅去到阳光洒落窗前，整个人笼罩在那片金色里。
画架上还放着上午画好那副画，雨幕中朦胧山景弥漫着浅淡雾，静谧又梦幻。
“没有秦总，
先出去。”周扬秒都没敢犹豫，对人欠欠身扭头就溜。
老板私事他还是不过问吧，免得生气殃及池鱼，他不过是个卑微打工人而已。
等到办公室门被带上，秦铭渊重新点开手机。
熟悉画面出现在屏幕里，安宁舒缓音乐在办公室里响起，进度条走几秒，纤瘦双手才露出来，执着炭笔落在画布上。
这双手像他主人样看起来折就断，偏偏又坚韧很，不像娇弱花，像株草，在夹缝里也能生存。
？”
周扬下意识摇摇头，双手接过文件夹之后却有点犹豫，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告诉对方，老板要是还对人家有意思，那对这件事无所知是不是不太好。
看着他脸上神情又开始变换莫测，秦铭渊干脆向后靠上椅背，扣着手搭在腿上，面无表情看着他，等他开口。
“秦总，前天梁家酒会……”周扬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话到这儿实在是说不出口，主要是老板盯着他，他有点紧张。
所幸秦铭渊放在桌子上手机发出“叮”声提示音，他放过内心忐忑助理垂下眸，看见亮起屏幕上显示内容，轻扬下眉。
云裴手指从画布边缘抚过，垂落眼睫纤长，遮盖眸中情绪。
每次去看望妈妈前后几天他心情都不太好，这段
阳光铺满整个画面，像是渡上层朦胧滤镜，映衬指尖几近透明。
秦铭渊手指轻抵在下颌处，看着那只手在画布上勾勒出线条，随着逐渐成型，开始透出熟悉感。
眯眯眼睛，在炭笔离开画面时他终于想起来，这片山景似乎出自墓园那座山。
——最近没有更新？
——没有什
灵感。
拿过手机点开，有段时间没有更新账号显示出条新视频。
听见老板手机响就闭上嘴周扬看着老板依旧平静无波脸，莫名觉得他好像心情变好。
他小心翼翼瞄眼被对方握着手机，却不敢真探身去窥视屏幕上显示内容。
刚收回视线，抬眼却又对上老板看过来目光，他吓得赶紧垂下眼，更端正站姿。
“你还有什事吗？”秦铭渊看着他，轻轻叩下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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