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什
？”
“反正太快亮
，先凑合着歇
歇。”
许风坚决不肯，因怕周衍来拉他，手紧紧扒着桌沿不放。
周衍见他如此，心中好生不解，但劝几次也没用，便由得他去。
第二天醒来时，许风在桌上趴得腰酸背痛，周衍
精神倒是好许多。徐神医大早就过来，照例取周衍血入药。
“那你为什低着头说话？”
许风无可奈何，只得抬起头来，朝他面上望，道：“周大哥脸好得很。”
他既看眼，就忍不住再贪看第二眼，直把周衍瞧个仔细，道：“嗯，周大哥脸……好看得很……”
周衍不觉怔。
许风自知失言，霍地下站起身来。“周大哥睡天，什东西也没吃过，这会儿想必是饿，
去厨房做些吃来。”
哥自愿替受罪，哪有不好道理？”
语气中颇有责怪之意。
周衍微微笑，说：“内功比你强些，这点蛊虫之毒，自能压制下去。”
“可听徐神医说，雄蛊毒性更为剧烈……”
周衍直到这时才喝杯中水，将杯子递回去时，却连许风手道握住，低声自语道：“比起你受伤来，这又算得什？”
周衍自己拿匕首，往手上重重划，手腕上顿时又添道鲜红伤痕。
许风瞧得眼皮直跳。他知道这药来历，哪里还喝得下去？只是怕浪费周衍这番心血，才勉强咽进嘴里。
吃过药后，许风就问徐神医道：“大哥身体要不要紧？”
“公子内力深厚，并无性命之忧。”
“已喝两天药，右手也不觉得疼，是不是可以将大哥体内蛊虫取出来？”
说完就转身出房门。
被外头冷风吹，许风才觉得面上热意消退，总算清醒些。他手脚快得很，不多时就煮好锅粥，端回房来跟周衍分着吃。
吃完粥后天还未亮，周衍重新躺回床上，又叫许风回房休息。
许风非要留下来陪他。
周衍想想，干脆将被子掀，道：“风弟，你也上来睡罢。”
许风手给他这握着，竟微微有些发痒，仿佛那蛊虫又活跃起来，这回却不在他手上作怪，反而个劲地往他心里钻。许风试着动动手，却被周衍牢牢握着，怎也挣不开，只好转话头，问起他身体来。
周衍自然只说无碍。
许风同他说会儿话，眼神却始终飘在别处，并不敢看他脸。
周衍很快就发觉，登时面色微变，抬手摸上自己脸问：“可是脸有何不妥？”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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