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眼神略过何明德五官，心中也是少不得感慨
句，此人五官俊秀，眉梢眼角自有几分温柔，怪不得红颜知己那般多……不对不对，本王想这些做什
？
已经算是深秋，将要入冬，窗边
温度已经有些低
。
人睡在此处，只怕是要生病。想到何明德处处照顾，池旭尧只觉得若是自己还让他睡在窗边软塌，却也有些不合适。
可若是让何明德搬到别西厢房去，却似乎又有些……
他倒是想得入神，却不知道他这站着，窗边光影变动，扰人清梦。
何明德看他边整理书稿，边盘算着明日之事，偶尔皱着眉头，苦思冥想，暗自欣慰。
果真人不能闲着，闲着就会胡思乱想，如今端王注意力总算是被转移到别事情上。
……
翌日，端王醒格外早，方才醒来，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躺在床上想半日，才意识到奇怪之处是自己心情有些雀跃。
他因为今日要去浮月楼讲学之事雀跃。
见不干，倒说起别人来。
他摇摇头，告辞。“正午，
回府用膳，明日再见。”
……
现如今何明德迟到早退回府，端王已经是点诧异情绪都不会有。
他整理番自己文稿，像是刚想起来般：“明日胡老师去浮月楼讲学。”
何明德先是被院中婢女走动声音惊扰，已是在半睡半醒之间，虽是混沌，却已有份清醒。
继而眼前光影变幻，似乎有人遮住光。
旋即面上感官恢复，他感觉到根温热手指放在自己脸上，直未曾离开。有束视线，也在紧紧盯着自己——这必是端王
这是久违心情。
他思虑再三，终于想明白这雀跃根本原因是，自己今日参与讲学，仿佛是生活在回归正轨，自己又在做有益之事。
他偏过头，晨光洒在窗边，青年躺在塌上，还在沉睡。他裹着被子，两条大长腿蜷缩着，露出委屈形状。
池旭尧感觉心间忽然有些酥·麻。
他下床，蹑手蹑脚走过去，根手指轻轻放在何明德脸上。手下点肌肤光滑，却冰凉。
说得不经意，像是顺口提。
不过如今何大公子早已熟悉此种潜台词，“那明日不去户部。”
被他识破，端王矜持道，“你也想去浮月楼？那好吧，你与本王同行。”
“你请胡老师，有对那群书呆子说？”
“自然没有，若是赶不上，便是他们没福。不过那日写《方田均税疏》年轻人也会来，本王试试他学问，若是不错，便把他引荐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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