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金悲愤：“每天都这
劳累，难道
们能承受得住吗！”
梁方怀问：“那大家不都这走过来
吗？”
屠金点点头：“虽如此，可是如果休息时间多
梁方怀不明白。
楼辉便详细解释道：“他们已经意识到之前浑浑噩噩
状态有失学生形象，因此决定改进，还让监督，于是，在他们下定决心矫正之前不良行为习惯之后，为他们制定个时间表，从此他们就过上愉快生活。”
站在两人身边屠金终于听不下去：“楼老师，您就是这样解释吗？难道，您在报告里也是这样写吗？”
楼辉坦坦荡荡地点点头：“怎？”
梁方怀也疑惑：“怎？”
梁方怀在黟山上日子过得舒坦，不像楼辉和屠金早出晚归带着学生实习，也不像李牧身兼多职在几家酒店里来回奔忙，他近期忙是到警局配合做笔录、接受记者采访顺便宣传G大教育理念、还要写报告向李院说明情况——但比起朝五晚九楼辉，他活得格外满足。
然而，快乐日子总是稍纵即逝。
很快就到回学校时间。
学生们在经历魔鬼式训练之后竟然已经规规矩矩没再瞎折腾，路走来竟然没有出现擅自脱离队伍、放飞自现象，梁方怀忍不住多看楼辉几眼，很快就引来对方注意。
楼辉低声问：“你看着干什？”
屠金目光里是难以置信、悲痛欲绝、悔不当初，在经历番纠结之后才拿出手机在群聊里找出时间表，递给梁方怀：“梁老师，您看看。”
梁方怀接过手机，可以看出楼辉是很用心在做这个时间表，连每个时间段行程景点介绍都附在边，梁方怀反复看两遍，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问：“时间表做得很好，有什问题吗？”
屠金绝望地开口：“梁老师，您难道不觉得这个时间设计得有问题吗？”
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四十五分出发，中午十二点吃午餐和午休，中午点半出发，下午五点半进行晚餐和休息，晚上七点半到九点半开会做总结汇报，每天都是充实而有意义。梁方怀看又看，还是不明白屠金想表达什，于是礼貌询问：“要不，您来说说？”
屠金：“……”
梁方怀同样低声道：“就是好奇。”
楼辉：“好奇？”
“嗯。他们怎都变？”
不止是学生们状态变，连带队屠金老师也像是变个人，双眼睛瞪得大大，像是下秒钟就会按照发令枪指示飞速奔跑似。
楼辉笑着开口：“他们大彻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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