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水有点怔怔
看他
眼，又垂下，然后不声不响伸出胳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有彷徨脆弱感觉。
陈卓也伸手抱着他光溜溜肩背，还拍
拍。听
抬眼看看江面，陈卓说：天黑，没人会看到你，随便你怎
游都行。
刘清水垂头趴在泳圈上没吭声，过会儿才说：你不是人啊？
陈卓气得想笑，朝他比比拳头说等着啊，给
等着，上去再说！
没听见刘清水接话。
陈卓觉着不对劲，拿手去使劲儿拨拨他埋在泳圈上脑袋。光线昏暗，仍看清有东西从垂得低低眼睛里颗颗掉下来，落在被江水浸得湿漉漉胳膊上看不见。
阳光折射，有微微璀璨光泽。
陈卓在车里换泳裤，拎着个租来泳圈走过去拿膝盖碰碰他肩膀，问他：下不下去？带你啊。
刘清水坐在沙滩上没动，抬头看看他然后摇头：算你先去吧，还是等人少再去。
陈卓说：来都来你怕什啊，没事儿！技术绝对过硬，保证不让你灌水！
刘清水又闷会儿，忽爬起来拍拍屁股上沙子，利落地解开衬衣扣子然后三两下把外面裤子脱，跟太阳镜块儿就这随手扔在江滩上，拔腿就往下跑。边跑还边回身抡胳膊用力招下陈卓：快啊！！
陈卓有点呆住。
好吧这小子失恋挨克心情不爽怎折腾都不稀奇，只不过记忆里好像从没见过这样刘清水，会掉眼泪。
刘清水被他扒着脑袋被迫仰下头，立刻胳膊挥把他给撂开，有点狼狈地转身游开。
陈卓伸手去拽他：喂，那边是深水！好什都没看见行吧，水这大，你看你脸都湿……也是啊。
拿湿淋淋手抹把脸，水渍淋漓脸上愈发水渍淋漓。
冲陈卓做个挑衅神情和手势，逆着光，那张脸上满是肆无忌惮青春飞扬。拍拍手大笑着后退然后转过身全力奔跑，眼前火红太阳快要滑进江面。
陈卓跳起来也迅速奔过去，生怕那小子个兴奋就自个儿蹦水里去。
撵上去，伸手扯住刘清水胳膊想拉住他，反倒被他带着个劲儿往下直冲。两人前后扎进江面时候陈卓被激扬水花溅得几乎睁不开眼，手上仍紧紧攥着。
尽管是划界浅水区，陈卓仍不敢松劲，迅速拽着他扑腾几下浮上水面，将脸仰起来大口呼吸着补充体力。
手里泳圈推过去，胡乱塞到刘清水胳膊底下让他抱住，陈卓用力抹把脸上水渍，喘口气，就这悬浮着漂在原地随水波微微晃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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