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偏头看
他
眼，顿片刻后，伸出手接过来：“谢谢。”
只是顾家和
衬衫明显小号，李昭穿上身之后有些滑稽，胳膊肘那块紧到不行。
顾家和挠挠头：“凑活穿。”
时间已快到11点，工作群里消息却依旧在不停滚动。
“明天还有活。”顾家和翻遍聊天记录，大致是说明天要跟审计、券商开协调会，律师和法务都要出席。
李昭走到更衣室通道，拉下门，也被锁上。
两分钟后，两人并排坐在幽蓝泳池边。整个空间又只剩下通风扇声音。
为缓解尴尬气氛，顾家和转头问句蠢话：“你什
时候开始健身？”
昏暗中也不知道李昭是什表情，他低声回答：“没有，练两年搏击。”
“搏击？”顾家和没想到他居然练过这种运动。看来律所工作压力真挺大。
圈，试遍，所有出口都被上锁。
他和李昭，就这被困在深夜大厦里。
整个空间只有泳池盏顶灯还亮着，这盏灯用似乎是楼道外通用电源。
顾家和只能沿路摸着黑走回泳池边。
李昭还看他出去后又折回来，问道：“怎？”
李昭手机被锁在更衣室里，他只能凑过头看眼他屏幕。
“没问题，
这边文件都梳理好。”李昭话音落在他耳边。顾家和感觉皮肤阵痒意，轻轻往旁边躲躲。
IPO筹备工作极其繁琐复杂，律师不仅要跟公司沟通好各项细节，还需要跟各家机构保持联系，根据证监会要求，梳理出所有潜在法律问题，保证上市节奏正常推进。
各项报告定稿节点压得很死，所有机构也就得跟着起卷。
李昭在这种
李昭点下头就没往下说。
“冷吗？”顾家和看他上身没穿衣服，忍不住问道。
“？不冷。”李昭脚沉在水下，眼神却定在幽蓝水面。
顾家和带个随身背包，里面有件他衬衫。他想想，把衬衫从包里拿出来，递给李昭。
“穿上吧。还得等半个多小时。”
“门锁。找找他们家店长电话。”顾家和摸出手机，打开微信问同事。
李昭还没回更衣室换衣服，倒是比顾家和显得更淡定。屁股坐在池边，也不着急。
顾家和问圈，才问到这里店长电话。他把电话打通后，对面连连道歉，说是换新前台，不熟悉清场流程。这就派人过来。顾家和问要多久才能到，对面说最快也要半小时。
他把电话挂深深叹口气。
“去看看更衣室开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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