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吗？”徐远航看到包房门口站着
个服务生，正在趁人不备偷偷打哈欠。
“燕老板在里面。”服务生赶紧站好。“就剩他个人
。”
徐远航推开门，看到燕黎明躺在长沙发上动不动。屋里
音响已经关掉，大屏幕里播放着狂热舞蹈，光怪陆离灯光无声地扫过燕黎明脸，更显得苍白。
“嗨。”徐远航站在门口轻轻叫声，有点害怕。燕黎明没有反应，徐远航走到他身边蹲下，抬手去试探他鼻息。
“
没死。”燕黎明揉揉眼睛。
脸。队长喝酒以后气场变化很大，虽然不想对他不敬，还是觉得他身上有妖气滋生。出租车司机自打他们上车就没说过句话，此时徐远航看着他僵直脖子和方向盘上惨白手，不由心里凛凛。
“喝多。”他想。“也许会出现幻觉。”闭会儿眼睛猛地扭过头，颗心放到肚子里。樊翔安静地睡在自己肩头，没长出獠牙，也没有变画皮。徐远航开心地笑，孩子气地冲着樊翔头发吹口气——他脑子里有时候会冒出些奇异别人无法洞察欢乐念头。
樊翔脑子里仿佛有个闹钟，十五分钟刚到就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坐好。
“你真睡着吗？”徐远航疑惑地问道。
“当然。个人成熟标志就是能控制自己。”樊翔略略鄙视徐远航眼，愉快地望向车窗外夜景。他脑子里没有闹钟，倒有把尺子。今晚他给自己规定是只享用十厘米淡淡欢愉，不许越矩。
“知道，只是回来找手机……”徐远航手心在沙发上来回蹭着。
“嗯，也是，等着你来找手机。”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几秒钟沉默过后，徐远航手机在他
蠢蠢欲动地试探，懵懂无知反应——未来空间无限美好，值得期待。
“不用送你上楼吗？”徐远航还记着燕黎明说把领导送到家话。
“不用。回去早点睡吧，明天别迟到。”樊翔转过身，双手插在裤兜里优雅地向幢高级公寓大楼走去。夜风习习，徐远航耳边传来断断续续不成调呢喃哼唱。他呆呆地站会儿，摇摇头。樊翔世界自己也许永远也不会懂。
来时出租车还等在路边，徐远航挥挥手让司机走。他靠在路灯上抽完支烟，头顶大月亮好像只独眼儿，自始至终只盯着他个人看。真烦呐，他抓抓头发，迈开双腿在大街上漫无目地游荡。
刻意绕无数弯路，不知疲倦地围着圆点转圈。三个小时后，他还是沮丧地站在娱乐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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