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瑶轻笑声，规矩起来。
她不动后宋霁雪又不满，压着唇角说：“怎
不蹭
？”
“你都威胁要放
下去，怎还敢动。”常瑶无奈道。
宋霁雪语调阴沉：“你以前哪会这听
话？只说会放你下来没说让你别蹭
宋霁雪脚步不停，整个人却因为她话变得柔软。
哪怕他曾在心里无数次唾弃自己，却还是会输给常瑶
句话或是个眼神温柔，毫无反抗之力，以至于常瑶死后他也只能恨自己而做不到恨常瑶。
这是他深爱结发妻。
是他愿意为之奉献切心上人。
他们不该天各方互相折磨彼此痛苦，不该是这样。
“清清。”宋霁雪微垂着首，眼睫投下阴影遮掩某种光芒，“如果不是云山掌门，当年你还会答应嫁给？”
常瑶听他这问也没生气。
他们之间有些事必须要说得明白清楚才行。
尤其是宋霁雪现在状态容不得半点怀疑和猜忌，与其憋在心里，不如直接问出来，是刀是糖都要面对才能过去。
“如果说实话你会生气吗？”常瑶嘴角噙着笑意。
周遭景色。
“灵境让你救天下人是什意思？”常瑶若有所思道，“跟瘟疫有关吗？”
“清清，这里是王都，天下人都是皇城里那位。”宋霁雪面不改色道，“而皇城里主子还跟那人长得模样，灵境什意思很明显。”
常瑶恍然。
这是要他杀“宁川”。
宋霁雪试图将这些年被踩进尘埃之下自己捞起来。
常瑶双手环着他脖子如猫般在他后颈上蹭蹭，鼻间满是他气息，宋霁雪不需要回头脑子里也能想象这幅画面，每瞬都让他着迷。
“清清。”宋霁雪低声叫她。
常瑶应声时还在蹭他脖子：“嗯？”
宋霁雪说：“再蹭就放你下来。”
“不会。”宋霁雪微眯着眼。
常瑶歪着头去看他：“真不会？”
宋霁雪语气沉稳：“不会。”
下颌线却早已绷紧，浑身肌肉都紧绷着，让背上常瑶清楚感受到什叫做口是心非。
“不管你是不是云山掌门，都会因为爱着你而答应。”常瑶凑近他耳边语调轻柔地答着，“如果你不是云山掌门，可以陪你浪迹天涯海角，而你是云山掌门，所以不会让你在昆仑孤独人。”
二师兄宁川，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宋霁雪噩梦。
宁川存在和死亡都间接改变宋霁雪人生。
宁川让他少年时期在云山日子过得并不好。
宁川若是没死，掌门之位不会传给他。
如果他不是昆仑云山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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