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关廿笑笑，心里感慨。
那时候哪里知道他会爱上宋九原，爱到想让他成为自己
切。
这
想着，旋即又想到“爱不能藏在心里，要及时表达”恋爱准则，于是关廿
关廿幽潭般双眼闪着点水光，宋九原觉得这定是全世界最好看眼睛，带着致命吸引力，让他想永远沉溺进去。
宋九原缓
下情绪，犹豫道：“可你在地上做什啊？你不喜欢人群，城市里到处都是人。”
“
会适应。”关廿说：“最近去过好几次超市，买早饭买衣服买菜买花，卖花店员还开玩笑，还去酒吧，但是没撑太久……”
宋九原伏在他肩膀上笑起来：“嗯，你真棒！”
“是啊。”关廿也笑。
九原把脸贴在关廿肩膀上，心沉甸甸。
“第二年，渐渐越来越频繁梦到你，那时候才真正开始痛苦，厌烦身边切，白天没办法正常工作，晚上没办法入睡，想尽办法都摆脱不，如果不是白船长，……”关廿顿下：“于是，只好依赖药物。”
宋九原红着眼睛，要微微张口才能喘得上气。
“第三年，放弃抵触，想你……那就想吧，这时候才知道回忆有多温暖，像上瘾样回想和你在起点点滴滴，把拨片戴在身上，它成护身符，在面对人群，焦虑时候，摸摸它都有用。”
“哥……”
静谧深夜，宋九原觉得自己心从来没有这样和关廿贴近过，原来他曾经奉若神祇男人，从过去到现在，都是这样爱着他。
“你记得吗？”关廿忽然出声，提起以前事：“在秀山号，你曾经说过下船可以开个咖啡店。”
宋九原瞪大眼睛，他当然记得那杯让他失眠咖啡，可这也太久远：“随口瞎说！”
关廿看着他，微微挑眉：“是吗？”
“话赶话嘛……你当时可是斩钉截铁说你不下船。”宋九原咕哝道。
关廿把他搂更紧些：“甚至开始想着，是不是可以接受做你情人，平时你和你妻子生活，休假就去找你，们偷偷摸摸约会，这样，你愿不愿意呢……”
宋九原边笑边任眼泪滑下来：“你傻啊。”
“是啊，不傻怎会弄丢你。”关廿捧起宋九原脸，帮他擦掉眼泪：“九原，现在觉得这都没什，最让不能原谅自己，是因为愚钝，让你本就难过日子更绝望。”
宋九原缓缓摇头，说不出话来。
“让留下来吧九原，想陪着你、照顾你，用余生所有时间弥补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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