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困扰吗？有被侵犯自己空间
感觉吗？”卜医生问。
“还好。”关廿说：“距离很近时候
会把他物化成沙袋。”
卜医生：“……距离很近？多近？”
“睡在同
张床上时候。”
“咳咳……”卜医生差点被口水呛到：“为什
会睡张床？你们不都是单人单间吗？”
而关廿居然担心自己心脏出毛病
……
还说不是性别问题……
啧啧。
“那你说说你对宋九原这个人感觉。”卜医生说：“尽可能详细，这样能少动点脑子。”
关廿：“……”
？”
卜医生身体往前，小声说：“喜欢女，喜欢男，男女都喜欢……还有男女都不喜欢。”
关廿有些懵，但还是认真点点头：“是吗，那……没喜欢过人。”
“所以你不排斥同性恋。”
“可也不是要接受，只是不知道为什会发病，以为已经好。”
“宋九原晕船，他会从床上掉下去，帮他挡下，他还很胆小，怕鬼。”关廿似乎有些无奈：“他是全船最能出状况水手。”
卜医生脑海中宋九原形象逐渐立体起来。
“他会唱歌，画画，还会……理发，他跟船上每个人都能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还穿裙子给他们看，觉得这点不太好，比较放荡……”
“哎哎哎……”卜医生
他喝口咖啡，认真思考会儿，总结道：“他是个性格外放人，很擅长表达自己情绪，表情丰富。”
卜医生皱着眉头做沉思状，在心里跟自己强调着心理医生职业素养。
神特表情丰富…这也算？
这只能说明关廿注意力在人家脸。
关廿轻轻呼出口气：“他心思活络，说实话，不太能理解他怎会有那多精力放在别人……是说，身上。”
“心理问题并不能用好还是没好来定义，没有人会直好，也没有人会直不好，关键在于你自调解能力。”卜医生突然正襟危坐：“关廿，其实不是很赞成你直在船上，这样会让你调节功能慢慢退化，用进废退明白吗？”
关廿怎会不明白，他只是觉得辈子在船上话，这点调节能力足够他应付那个小小世界。
“不想跟你讨论世界到底有多美好，这都是个人感受，只是希望你有这样锻炼心里弹性机会，别逃避，试试。”
关廿沉默。
卜医生根据关廿表现基本确定他不是笔直那种，否则在本身就有社恐问题人遇到同性亲吻，最明显表现应该是反感以及严重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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