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廿没说话，只看着宋九原。
“
就是……今晚有点吓到
，害怕，不敢
个人睡。”宋九原豁出去，该不要脸
时候就得不要脸，只要关廿不表现出厌烦情绪，那他就可以试着再进步。
关廿面露不解：“害怕什
？”
“怕鬼。”
“没有鬼。”
“等你。”宋九原笑笑，他很欣慰，觉得关廿真是进步。
“好。”
关廿拿换洗衣服进卫生间洗澡，宋九原把带来吃放进冰箱，里面有些简餐速食，都是船上免税库房那些，关廿平时忙到忘记吃饭时候可以随便对付下。
宋九原不理解关廿为什要活像个工作狂，现代船舶机舱都是自动化，他个轮机长，指使人位置，怎那多工作？
浴室门打开，关廿头发湿漉漉出来，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瓶碘伏：“擦下吧。”
关廿没会儿就回来，这种事他也只是作为轮机长表个态，况且他表态永远是按条例处理。
他不爱花心思琢磨里面那些复杂主观因素，当然，关键是不会。
看到宋九原，关廿没太意外，从宋九原离开时那个眼神，他难得领悟到那点意思──
今晚还没完。
“哥，这快啊？”宋九原眼睛亮亮：“以为你得很晚呢。”
“可老幻想。”宋九原咬咬嘴唇咕哝道：“今天跟那人对上眼时候，整个人都麻……”
“可现在你知道他不是鬼。”关廿视线挪到那枚泛着水光淡粉色唇珠上。
“可那个感觉就挥之不去……”宋九原装可怜：“你就让再待五分钟，好吗？”
关廿愣下，他
宋九原连忙摆手：“不用，不严重。”
关廿拧开盖子，给他放在茶几上。
好歹都是因为他松手人才碰到，他应该表示下：“擦吧。明天开航，你早上得早起吧？”
这是又要撵人吗……宋九原拿起镊子夹块棉球随意划拉两下，只是磕掉薄薄层皮，有些混着血丝组织液而已。
“你要休息是吗？”他问。
关廿打开门让宋九原进去，他已经把脏工装留在洗衣房，现在只穿着自己短袖。
“那人真是偷渡？他从哪儿来啊？”宋九原以前只听说过这种事，这回亲眼所见还有些新奇。
“河南人，从马来西亚跑回来。”
“还真是中国人啊？”宋九原皱眉，外国他还当个热闹看，到自己同胞，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嗯，你……现在回去，还是等会儿？”关廿现在身潮汗，不想离宋九原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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