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由
。”
“世界从此摆脱原定规则，不会再困在这两百年内。”团子绕着成蹊卷
圈，“你不是从这里诞生
，想要回去吗？回归你世界。”
成蹊愣神，而后骤然起身，“他们怎
样？世界线重启吗？”
“没有。”光团身上忽然变透明，形成张如同镜子般圆面，“有人在将规则喂给时候，偷留个权限。”
“他将时间回溯。”
光芒下，那是团不知道如何形容东西，泛着珍珠样光泽，正抱着本精装书皮，口口将其拖进去，书脊上名字，是《仙骨》。
“咯吱咯吱。”在细细咀嚼声中，那本书被光团彻底吞没。
成蹊同那团东西对视，那玩意周身闪闪，像是打个嗝儿，爬到成蹊膝上团着，没有丝毫起伏声音响起：“好久不见，你又死。”
成蹊眉头挑，“又？”
“第二次见面。”团子身体舒张，“你看起来比第次要好。”
轰下，散做灰白尘土。
原来这就是终结。
无数双透明手指朝着他涌过来，那是生生世世，无数次轮回中容缨所吞没自己，重重叠叠，隔着无数破碎时空涌过来，然后——扑个空。
青衣少年随风而去，最后眼，成蹊看双充斥着悲伤绝望与癫狂眼睛。
———
镜面后，成蹊看见万物寂灭，在那切崩塌转瞬之间，时间凝固，而后倒转。
他瞪大眼睛，忽然意识到李景死前为何会笑。
“这是个bug，只能用次。”
成蹊从脑袋里翻翻找找，寻许许多多片段，忽然顿住，周目他死后，魂魄漂泊许久，最后便是被团光点聚拢。
只不过那个时候光团远没有如今这大体积。
成蹊用手比比，“你是……世界本源？”
“也可以叫天道。”光团强调。
“吃掉系统，吃掉规则。”光团子又朝着成蹊身上爬点，它变得越来越大，在它体内，有无数玻璃似光点，成蹊从其中看见无数人影来去，相同又不太相同。
片漆黑。
成蹊眨眨眼睛，却发现自己居然还有意识。
他又动动，却发现自己轻飘飘，不像是个人，像是个阿飘。他伸出手指摸索，不知道走多远，手指尖忽然碰到个坚硬东西，他拽住边边角角，拽不动，手指又往前探去，却摸到个冰凉东西。
“又见面，不要捏。”
成蹊眼前亮起来，是极其柔和光芒，让人想到朝阳初升时微光，又或是夜间月光，将黑暗完全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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