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被送进去
人，出来时候，只有
个共同点——舌头还在。
赵衍时竟不知倘若苏晋再问，自己当如何作答，恰巧府门外传来拜谒之声，苏晋听声音有些耳熟，心中喜，不由与赵衍揖道：“大人，来人像是下官故友，下官想去看看。”
赵衍松
口气，点下头道：“去吧。”
苏晋行至前堂，原来是周萍将冯梦平送来都察院。
她离京以后，原京师衙门府丞孙印
苏晋疑道：“赵大人，此处是做甚
用？”
赵衍面色有些难看，顿顿才道：“也是审讯犯人。”
他直以来都有种莫名感觉——自己虽说是都察院二当家，却从不曾接触到院务核心，而这座暗室，就给他最直观感受，平日除柳朝明，偶尔只有钱三儿能进去。
苏晋有些诧异：“不是已有数间刑讯房与审讯房？”
赵衍别开目光，只道：“这……
也不知。总有些案子，是要柳大人亲自审。”
奏疏：“柳昀慧极，进退有度，且看似有情，实则无情，朝堂上不能没有这样人。”
他说着又长叹声：“可惜，朕老矣，再过几年，你们也该老，快死，新皇登基，日后朝堂该由谁做主？这煌煌大殿，终归不能只有个柳卿。”
“心里头长着倒刺人，心都被蚀空，可怖啊。”
苏晋前脚回都察院，不会儿，奉天殿旨意也来，连带着还赏赐三百两白银。
吴敞打趣道：“这赏赐是连着年来三桩案子与这回擢升起拨，苏大人莫要嫌少。”
可他亲自审，到底是甚呢？
赵衍还记得，曾凭尸体被抬出来后，他去看过眼，十根脚趾只余根，左手没，眼被剜，胳膊与腿虽在，里头骨头全敲碎。
这是要审甚，才用如斯重刑？他分明记得曾凭早已认罪画押。
然而这还不是最惨。
他记得不久前还有个，被抬出来时，就是个罐子，原来是手脚全砍，被腌成人彘。
苏晋回礼道：“吴公公说笑。”
柳朝明扫苏晋眼，淡淡道：“既已升为佥都御史，先去将官服换。”又吩咐道，“赵衍，你先带她至都察院各处看看，随后起来公堂见。”
都察院跟各部衙门差不多，除几间公堂，还设有供*员值宿值庐，四位堂官（注3）值事房在值庐旁边，另还有卷宗阁，刑讯房，审讯房。
苏晋走到扇近似牢狱屋门前，不由停住脚步。
门前站着两名狱卒样守卫，檐上没有悬匾，门扉左侧悬个牌子，“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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