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本场考试……”
“全员合格……”
沈山苍和徐旦对视
眼，个佩服得五体投地，个带着淡淡
不好意思。其余学生们面露喜悦，第次取得这
好成绩，甚至迫不及待地期待起下场考试。
而教导主任已经开始脱离人类形态，向某种老朽怪物转化。他嘴里喃喃念叨着什，视线在沈山苍、徐容川、徐旦和脑花之间来回扫动。
他在说：“作弊……全员作弊……”
“滋滋……滋滋……本场考试……全员合格。”
“现在，准备进行第二门。考试科目：数学。”
新试卷出现，沈山苍握笔，快速扫过题目。题目难度已经远超高中范围，甚至可以拿去高校数学系做考试试题。他摇摇头，提笔开始书写。
而教导主任已经离开徐旦桌边，开始焦躁地在教室里游荡，经过被徐容川挂在门口肉块旁边时，他微微顿，然后伸出须茎，将不再动弹鸡肉吸
个干干净净。
他污染加深，正疯狂渴望着摄入养分。数学……向来是未合格者最多科目，想到这里，他稍稍镇定，咧开嘴角，涎液滴落，眼也不眨地盯住徐旦。
延，翻找着每个人课桌、纸笔和衣服口袋，却无所获。徐容川支住下巴，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发狂教导主任，将个念头传递给徐旦。
妹妹，他是个容器。
不仅仅是他，整个学校似乎都是个容器。
徐旦心中微动。容器，对。也许罪魁祸首根本不存在于心知镇，仅仅只是派出污染最严重“信徒”，通过信徒远程操控切！
这样来，很多东西都可以解释得通。为什这强力量却找不到气息根源，为什它那卖力经营新智中学，学生们却没有受到污染，仅仅发生意识改变。
“必须……惩罚！”
数学考试结束，收卷，准备阅题。
“滋滋……滋滋……”
“……”
“……”
机械音沉默非常久，考试结果显然再次超出它意料。教导主任脸上笑消失，满脸阴沉和愤怒。
因为它本体根本不在这里，无法大面积地高效扩散污染，只能通过这种潜移默化方式，缓慢地渗透。
如果真是这样，那，考场规则、限制力量都是通过学校和教导主任传递到这里，它自身也许正通过教导主任睫毛，在与他对视。
杀掉教导主任、烧毁新智中学，是不是就可以解除控制？
这想，教导主任猛地回过头，弯下腰，凑到徐旦脸前。
滚烫呼吸喷在他脸上，两人隔得极近，徐旦朝他露出个人畜无害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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