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旻继续耐心地说：“猜
个人
想法真很难，你不如直说，
只有知道你想要什
，才能尽量满足你，回去做宣讲本来就是要建立在获得快乐基础上，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不开心。”
祝青燃犹豫
几秒，终于发出些音节，他以种很低声音询问，“能不能……不做客车去？”
还是觉得这种时候，突然换交通工具挺无理取闹，但是说都说出来，祝青燃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因为今早胃不舒服吐次，这次坐客车大概率会晕车，会很难受，路上三个小时客车，对来说很漫长。”
“嗯。”黎旻点点头，“还有别原因吗？”
“……没。”祝青燃说。
祝青燃安静几秒，才说：“没有不舒服。”
黎旻闻言暂时没反驳，只盯着他看。
祝青燃坦白，“……都有。”
手机因为接收群消息在振动，是张呈宣传三人组小群里问：你俩在后面磨蹭什呢？没多久就要发车啊！
黎旻直接回条语音，“没事，你先上车，不用等们。”
拉着坐在起，对面是张呈捧着手机打游戏。
路上祝青燃没说话，他觉得自己就只需要养精蓄锐，想起再过几十分钟就要登上客车，只觉如临大敌，还是逃不掉那种。
地铁上，黎旻察觉到祝青燃有些反常安静，“怎不说话？”
祝青燃敷衍过去，“不知道说什。”
这话答黎旻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于是又安静下来。
“那坐高铁行吗？”黎旻特意强调，“怎想就怎说。”
祝青燃怔，随后缓缓地点点头，“……可以。”
“好。”黎旻又打开手机，先是给张呈私发条很长语音消息，大概地说明下目
然后他抬头，看着祝青燃，“哪里不舒服？”
“其实还好……也没有特别难受，你看脸色也很正常，对吧？”
“那为什不开心？”
祝青燃抿抿唇，短暂地沉默。
黎旻便说：“因为是无法做到准确地猜出你想法，你看，就连你不舒服和不开心，也是问出来。”
地铁机械女声宣布客运汽车站到，张呈整个人很兴奋地跳下来，在前面领路，他大概很期待这种活动。
祝青燃背着包，慢腾腾地在后面走，越走越慢，渐渐地落在黎旻后面。
黎旻于是停住脚步，等祝青燃走到和自己并肩位置，他说：“祝青燃，感觉你今天不太对劲。”
祝青燃愣愣，时哑然，但也没否认。
黎旻继续追问：“是不开心还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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