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所见
高中校园，更像是
场不敢深陷梦境。
祝青燃不想再继续回忆下去，因为
黎旻能听出祝青燃话里揶揄意味。
不过他并不介意，反而轻声询问：“你不觉得它，有点像婚纱吗？”
祝青燃猛然抬头，看向黎旻。
看向黎旻眉眼。
眼神透亮又真挚。
祝青燃将裙子对着阳光举起来看，以防拖到地上，沾染灰尘。
他忽然发觉，手里白色布料好像在发光。
白色太容易被名为阳光颜料染成金色。
校服也是，白裙子也是。
“白纱裙？”
黎旻不答，而是脱下自己书包，从书包里掏出个同样是茶色纸袋。
然后不容拒绝地塞到祝青燃手里。
祝青燃低头，发现袋口是用订书针封起来，“
现在能打开看吗？还是说，要等到回家再看？”
黎旻答道：“现在就可以。”
祝青燃也不假客气，当着黎旻面，迫不及待地取下封口订书针，朝里看同时，将手伸到纸袋最深处——
后退两步。
直到自己背部抵上坚硬墙壁，只相隔层薄薄校服布料，祝青燃能隐约感受到墙壁上青砖纹理。
算不上硌人，只是有些痒。
无路可退，祝青燃只好仰头看向黎旻眼睛。
对方眼睛是浅淡茶色，眼珠不转时候像松脂凝结透明琥珀，转动起来就像玻璃罐里流动蜂蜜。
黎旻没有在开玩笑。
“所以想看你穿上它。”
黎旻走几步，看着祝青燃眼睛，低声又郑重地问道。
“为穿次白纱裙，可以吗？”
思绪陡然停止，失焦视线渐渐重回现实世界。
祝青燃视线慢慢转回到面前少年身上，他笑盈盈地，又问道，“哥，好像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有这种癖好。”
“所以……你为什
要送件白裙子？”
祝青燃实在是好奇。
黎旻诚实也坦然，“是想看你穿上它。”
祝青燃又笑
，语气里多几分调侃，“哥，原来你还有这种癖好。”
软软，布料？
定睛瞧。
白纱？
祝青燃直接把纸袋里东西拿出来。
长长白色布料瞬间坠落，白纱被夏风吹到边缘微微蜷曲，裙身飘荡在半空中，轻轻地晃，像是因为舞蹈动作而止不住喘息舞台剧演员谢幕时轻颤身姿。
眼底是祝青燃倒影。
“要送你件礼物。”黎旻认真地说。
“礼物？”祝青燃微怔。
不过有礼物总比没有好。
于是祝青燃笑意浮上眉眼，“哥？今天是什特殊日子，你怎突然要给送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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