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几天论文”时初下意识地想解释，但老杨没想跟他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只是点到为止，说完之后就将注意力都放在找空
直到坐上车，时初冻僵
手才在暖气舐舔中缓缓回温。老杨正凑在车载导航前搜索目地，听到AI报出“临江路”三个字同时，时初系安全带手蓦地停住。
老杨往这边瞥
眼，打趣他：“懂，合着要去交流也是想躲着人家呗？要
说你别在地球呆着，尽早移民去火星吧。”
“不是，”时初咳声，“本来之前就考虑过，正好这次有机会”
老杨不想听他板眼解释，打两圈方向盘调转车头：“行啦行啦，祖宗，别说。赶紧把安全带系好，吃个饭而已，没那
多巧合。”
时初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外面被灯光染红天色，没再说话。
“这家店怎样？同事推荐，要提前预约，去晚没位置。”
“嗯，你选。”时初话说出口，发觉自己声音晦涩，他清清嗓子，才接着说，“这里，这个步骤你明天再试次，注意控制变量”
意识到后面话不是在跟自己说，老杨在电话那头“哎”声，边划拉着手机屏幕预约座位边等着时初把话说完。
听完时初话，何叶副恍然大悟表情，朝他比个大拇指：“哦哦懂，师兄，还得是你啊。”
时初朝她摆摆手：“行，早点回去，有问题再问。”
如果他要坚持不去，他相信老杨也不是非要固执，但是他没法忽略自己心底最深处那点儿隐隐期待。
万恰好有巧合，他好像也不是真排斥。
老杨路上有搭没搭地和时初聊着天，吐槽他最近在工作上遇见傻×领导，快到餐厅门口，他突然话锋转，带着点笑意像是自言自语：“还真是意外，以为你不怎在乎呢。”
“什？”
老杨转头看他眼：“说两句话得咳三声，黑眼圈都赶得上熊猫，这憔悴啊。”
往前窜两步，何叶回过头来叫住时初：“对师兄，如果要申请下学期交流名额话，你现在就得做准备。”
时初点点头，看着何叶转身离去之后，自己也往学校门口迈步。老杨在电话那头问：“交流？你要去哪？”
是院里个和国外学校合作项目，他们导师手下有个出国交流名额，为期半年，从三月到九月，回来正好赶上博三开学。
时初沉吟下，“还在考虑等会儿见面说吧，预约好吗？位置发给。”
老杨笑说，请客怎还要你自己打车，到你学校门口，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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