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谧没有回答，只是从上方俯视着他，很突兀地说：“你本来不用答应
。”
晏清河手指顿
顿，解开宋谧西装裤上扣子：“什
？”
宋谧闭上眼，失去直立上身力气，看着晏清河俯首在他两腿之间，他无力地倒在沙发上，用小臂遮住双眼，声音沙哑：“本来应该因为可以帮到你而感觉到快乐……”
“……可是好难过，晏清河。”
晏清河跪坐在他腿间，把宋谧白皙修长腿从裤子里抽出来，只留
双白色短袜在脚上。他露出脆弱神情，仿佛自己才是受到伤害人，蝶翼样睫毛不安地颤颤：“抱歉，没有想到你这样喜欢。”
外人印迹。那令人讨厌信息素味道是从那件陌生外套发出来。晏清河几乎是有些粗鲁地将外套剥下来，毫不犹豫地塞进垃圾桶。
他甚至还觉得不够似，将桌上那束未腐烂鲜花也同倒进去，七零八落花瓣混着香气，掩盖外套全部痕迹。
陌生alpha气息令人几欲作呕，晏清河阴沉着脸，泄愤似挤几大泵洗手液，直到把手指上沾到味道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又接热水，帮宋谧擦拭身体。
擦到手腕处时候，晏清河停下来。宋谧手直紧紧地捏成拳状，掌心中攥着个皱巴巴纸袋。
他试图让宋谧松手，却被宋谧下意识地躲开。Omega没抬头看他，只是把手上袋子抓得更紧。
他温顺地伏在宋谧腿上，像只猫，用绒毛样柔软声音说道：“宋谧，不要离开，好不好？”
宋谧双眼被碎发盖住，看不出表情，过会儿，他沉默地低下头，捏住晏清河下巴：“做不做？”
说完，不等晏清河回复，他便武断地吻上来。他吻得很没有章法，口腔温热，带着酒精气息，晏清河迟疑瞬间，将他轻轻推开：“今晚你先休息……”
宋谧没说话，只是卸力道，整个人无力地倒在晏清河身上。
晏清河吃惊，只好把自己垫在他身下，尽可能避免他被摔倒。宋谧醉醺醺
晏清河没再强求，只是垂下眼，解开宋谧衣扣，擦拭对方汗湿背部。他将手心完全贴合在宋谧肩胛处，寸寸地挪动，像是劫后余生庆幸，又像是心有余悸不安。
他轻轻叹出口气，不敢回忆方才宋谧眼神——
那眼神像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摔在地上，碎片四散，却再也难以拼凑。
每片都扎在晏清河心尖上。
“哪里痛？”他蹲在宋谧身前，手指灵活，解开扣得严严实实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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