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事属于工伤，公司要负责。”
“宋总真会开玩笑，”覃芮垂眼，嘴边
笑露出
点恰到好处苦涩，“凡事都以游鱼为重，不知道您什
时候能真正关心下
呢？”
宋唐走到办公桌前，停住脚：“……什意思？”
覃芮随手关上办公室门，宋唐却叫住他。
“不用关门，有什话直接说。”
宋唐手机界面停留在游鱼某个用户主页。
这位注册不久新用户刚发条动态，拍是学校花坛里白猫，两只竖起尾巴亲热，还有只在旁边干看，表情哀怨。
配文字是“#＿#”。
宋唐放大那张图片，仔细地研究圈，然后关掉大图，退出，随机又点开这条动态，纠结许久，最后轻轻点个赞。
他嘴角勾起抹淡淡笑意，覃芮不动声色地观察会儿，突然说。
“您喜欢男生？”
宋唐坐下来，冷冷看他眼：“这和你没有关系。”
“不想冒犯您，可能是同类间直觉，您有喜欢人吗？是刚刚那位游鱼主页用户吗？你看他次数都记不清楚，知道那个是李渝老师主页，你是喜欢他吗？”覃芮垂下眼睛，“知道你现在肯定想骂偷窥隐私，自己也觉得不合适，只是有时候……喜欢人就在身边，总是忍不住盯着他看，总能发现端倪不是吗？也知道这对来说只是不切实际幻想，宋唐是宋唐，是知名校友，是前辈，老板，但绝对不会超出这个限定范围，能来游鱼实习，就特别知足……对不起宋总，下午就去办离职手续……”
宋唐听到前半句，思绪像飞走似，半晌回过神，淡道。
“你知道就好，工作时间不要谈论私事，况且私事和你无关，”他顿顿，“你感情知道，但是很抱歉从工作方面和个人方面都不能给你回应，你
“宋总，电梯到。”
“好，”宋唐收回手机，往办公室方向走，“之前王刚那边方案改完吗？修改版发邮箱。”
“昨天半夜定稿后就发给您，”覃芮接受到宋唐略微诧异眼神，对他挤挤眼，淡定地笑道，“宋总这惊讶吗？直勤勉又努力。”
“凌晨三点多，”宋唐看到邮件发送时间，皱皱眉，“这个方案要不急，没必要熬大夜，下午你回去休息吧。”
“没事，们年轻人不怕熬夜，就算通宵，洗个脸背个包也能神采奕奕地继续来公司干活，听说原来您创业比们拼多，”覃芮露出个活泼笑，“不过可以理解成宋总这是在关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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