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如果遇到其他大人，可以劝告
句。他们从京城来，不比
从西域到西蛮都待过。
“没什
……就是……韩大人，您是不是病
？”
韩渊动作顿，抬起眼皮。他看看那小吏有些畏缩
神色，轻声问道，
“莫非，有人托你打听不成？”
“没……没有。”
那小吏慌，忙说道，
“若是以往，也不必再折腾你次。他自己顺口告诉也就是……”
这话像是自言自语，那小吏时不知道怎接。他职位低微，不怎在韩渊白皎然身边往来，当然更不知道这二人之前是如何形影不离，如今却已经几日不曾说过句话。
于是只好沉默。
房间内安静片刻，韩渊摆摆手，
“你去吧。”
【韩白】错
“陛下就这走？”
草原深处，韩渊坐在自己帐子里，半倚在床上。他单手撑着头，撩起眼皮盯着眼前那小吏。
“回韩大人话，陛下确实走。原本预备直接回京城，随行大人们也都跟着起上路。可是没走多远，大家才停下来休息次，陛下就改心意。他让诸位大人按照原定计划回京，自己则带着些侍卫，直接往东边去。”
“这样啊。也好，不然那位身份，也确实是个问题。”
“是看韩大人您脸色不好，有些担心大人。只是问句，大人您别怪罪……”
“这有什好怪罪。”
不知是不是错觉，小吏觉得韩渊声音里突然带些失落，
“没事，不过是累些，睡得少些。你们不必担心。倒是白……倒是……”
他眯起眼，犹豫片刻，才措好词，继续说道。
“是，韩大人。”
那小吏诺诺答应着，脚底下却迟疑。韩渊见他不走，低声问道，
“还有事？”
韩渊说着，又用力捏住眉心，皱起眉头。他忍着阵阵涌上来恶心——自那日染风寒，他就直低热不退。每日头晕恶心，吃不下饭。可眼前公务繁多，只剩下他和白皎然两个主持大局，他又没法偷懒静养。拖来拖去，小病也给拖得有些大发。
只是他原本身体底子好，还能死撑着。远远看去，除脸色难看些，依然是那个精力充沛到可怕韩渊韩大人。
韩渊点头，表示知道。那来报信小吏才要退下，韩渊又叫住他。
“对，这消息你去禀告白大人不成？”
“回韩大人话，小正是从宰相大人那里来。是他提醒小，这件事该报给韩大人知道。”
“……是吗。”
韩渊捏捏眉心，唇角随意勾。明明是笑，可看起来却有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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