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杨从桌斗里掏出几张物理卷，心不在焉地写
几道题，高晨回着头小声喊他，看起来很担心。
严杨看他
眼，说句“没事儿”，又继续盯着那张卷子相面，最后几道大题思路混乱，也没钻研
欲望。
冯玉杰到中午放学都没回来，班里气氛紧张，高晨跟严杨往食堂方向走，路上也没怎
说话。
学校里是八卦传得最快地方，食堂和操场是传八卦最佳场所。
天气太热，原本就没什胃口，严杨到食堂打饭也吃不下，就连年四季胃口大好高晨都只吃半碗。
瓶水而已，严杨没有准备让他还，但还没来得及说什，韩聿就推开门出去。
十七班在三班楼下，严杨透过窗户看着韩聿走到楼梯口拐下去，收回视线。
上课铃响得有15分钟，班里都坐好后，不知道谁压着嗓子说句，“
靠，吓死。”
这嗓子，直接就又在班里炸锅。
严杨没想参与讨论，但也难免听两耳朵。
帆布鞋拉住严杨手，使劲站起来，补充道，“韩聿。”
“严杨。”严杨紧跟着做自介绍。
韩聿点点头说，“认识。”
严杨愣下，快速回想下自己平日所作所为，虽然没做过什光辉好事，但也没多出格。
没等他想明白，韩聿就解释，“高时候，新生代表。”
坐在他们旁边那桌几个学弟小声讨论，“高二拉走那人怎回事，是不是死？”
严杨彻底没吃饭心思，放下筷子没等动作，高晨声音不小地敲敲他们桌子，“弟弟，背后咒人死是不是有点没家教？”
几个高被堵
“季豪高在二班，听同学说他那会儿身体就不好。”有人这说。
“怎回事儿啊？”有比较八卦问句。
“会不会是太热啊，”那人接过话，“要不就是没休息好？”
三四节课是班主任冯玉杰双排课，他跟着救护车去医院，后两节课班里就上自习。
眼看着班里越来越乱，两个原本三班班干部坐到讲台上盯纪律，教室里声音才小点。
严杨想起来，高入学时候，他确实作为新生代表到汇报厅背过几篇稿子，还因为没太上心，背串几行。
韩聿又拿过严杨给他水，几口喝完，“是季豪朋友，今天谢谢你。”
因为喝水，他嗓音不那哑，但依旧有些低沉。
“啊，”严杨不太好意思，“应该。”
韩聿拿着那半瓶水往外走，走半又回过头看着严杨，朝他扬扬手里瓶子，“下午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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