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去几分钟就到，很快
，”丁昭缩回手，揪着程诺文衣服下摆，“还是说你不想？你难道不想吗？”
程诺文
生注定要被小狗折磨。他不再忍，将外套盖到丁昭头上，宣布即刻回家。两人冒雨奔跑，路踩水仿佛逃亡，好在双手紧握，不再留谁形单影只。
从公寓楼下开始就有预兆。他们进到昏暗门洞，旦没有光线，身体就如磁体般自然吸引，嘴唇相贴，吻得几近忘
，最终还是程诺文将人抵到墙边动静太大，搞得感应灯亮起才舍得分开。
他牵住丁昭走楼梯，步迈两个台阶，五楼走得飞快。到家之后不顾浑身潮湿，抱起丁昭坐到餐桌上——他早想在这里做次。家里空间小，只有张桌子，丁昭吃饭办公都依赖它。偶尔敲电脑敲累
，丁昭头点，趴桌上睡觉，整个人便会毫无防备地展露给自己。
程诺文当是赏赐时刻，从后面观赏，他能看到丁昭领头露出截脖颈，皮肤白，纤细，咬口会折断似。坐着丁昭睡姿笨拙得出奇，屁股撅，腰背处有块会凹进去，很适合放上双手，掐在那里命令他不准动，就这样供自己——想想而已，那时候自己身份还是租客，或是等级更低点赎罪者，要是突然冒犯丁昭，他
程诺文第反应：幸好是狗。
接下来才觉得自己实在愚蠢，居然吃只狗大半年飞醋——难怪那时他和Kate咨询，对方上下打量他，最后欢乐来句Nate，你笨起来也真够可以。
丁昭绷紧嘴唇憋笑。程诺文明白他在寻自己开心，气过两秒，散，重新抱住他，“算你厉害。”
阴雨缠绵，屋檐窄窄不够躲藏，必须拥紧彼此才不至淋湿。丁昭闻程诺文怀中气味，戒烟后程诺文不再用淡香水遮掩，身上只有洗衣液朴素香气，他贪图这份纯粹，蹭到程诺文胸前嗅得更深。
对方也发现他小动作，有些僵硬地按住丁昭后背。
“你别乱动。”程诺文警告。
丁昭抬起头，流过泪双眼睛湿润，堪比多面钻石，闭起睁开都在发光。他不听劝诫，非要动，扬长脖子吻程诺文。程诺文被他碰，略微后退——不是拒绝意思，人在外面，他忍得相当费劲。
和好堪堪五分钟，两次都不给亲，丁昭不高兴，赌气用脑袋撞程诺文。
这头真够硬，对方再次摁住他，“认真说，你再动今晚可等不到回家。”
这句话伴随剧烈心跳。程诺文有这
紧张吗？丁昭得出自己答案，心生愉悦，伸手出去试探——老天似乎也在可怜程诺文，雨势不知不觉已经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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