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茜头抬起来，“哪家？”
“不知道呀，看到
就停
，遮遮掩掩
。”杰西卡大大咧咧道。
CO2最不缺两样东西，
是人，二是竞争。总监
程诺文是情绪调节大师，他会生气、不快，但那种负面情绪只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他能立刻化解，不让那些琐碎感情影响自己，以保持长时间冷静理性。
很少见他这样被牵制，表现出不稳定面。
是因为那个人吗？所以到底是谁呢？
丁昭睡觉时都在想这个问题，第二天，他拿这个问题问赖茜，小姑娘听两句，伸手对着他，“好，小昭，虽然也很好奇那个人身份，但现在真没空和你BS这些。”
她手指插进头发，将早上卷好完美发型全部揉乱，“要是今天再拿不出供应商报价，就死定。”
你看再久，电脑也不会自己做完工作。”
丁昭收回视线，“今天们去丹斐开会。”
怎样，程诺文从容吸烟，顺不顺利？
丁昭说挺好，将过程大致转述遍，隐去赖茜手表乌龙。
程诺文听完，没给什
反应，继续做事。
事有缓急，丁昭问她卡在哪个环节，赖茜回答还是钱，丹斐项目规模不小，他们相熟几个活动公司开价太高，压不下来，算来算去，毛利低得吓人。
丁昭帮她问自己认识供应商，收到预估费用也差不多，赖茜烦得就差用头撞桌子，她少有这种抓狂时候，大约是那块手表引发后遗症，让她不敢再在工作上出错。
两人不停翻联系人名单，杰西卡凑过来，“你们在找活动公司？”
赖茜没空理她，含糊说声对。
“刚在洗手间听到Ada她们在聊时装周，有个客户开秀，时间紧，她们也在烦呢，说什只能找‘那家’，便宜，手快，活还好。”
“结束时候们在楼下碰到个人，”丁昭说，“和Doris认识，他也有块丹斐经典1971，和你样，连香烟都抽是白壳万宝路。”
他想起那人模样，指自己眼睛下边，“这里还长着颗痣。”
原以为程诺文不感兴趣，没想到对方滞，脸上表情也有变化，瞬间阴云密布，透出种极强厌恶。
这是程诺文心情糟糕表现。他将香烟送到嘴边，吸两口，用力灭在烟灰缸里。哪怕不理解个中蹊跷，丁昭也意识到自己问个不该问问题，立即拿起烟灰缸，说这个满，去倒。
处理掉香烟屁股，丁昭回到餐桌，程诺文没再点烟，他对着电脑屏幕，实际却没认真看，眼神没有聚焦，像陷入某种难以抽离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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