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
不好意思。”季青琢在洗漱间里挤牙膏。
她第
次挤牙膏把牙膏挤自己
大拇指上
。
沈容玉给她开水龙头冲干净手，从她身后将她抱着：“帮你。”
他气息就在耳侧，季青琢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
“你小姨叔叔说要去外地开会，要离开段时间。”沈容玉将挤好牙膏牙刷递到季青琢手上。
“是你？”季青琢脑子还很迷糊，她愣愣应声。
由于沈容玉昨晚恶劣行为，她转过身就想把门关，但沈容玉已经挤进来。
“认错。”沈容玉认输。
季青琢想要瞪他眼，但什
都看不见。
沈容玉抬着她下巴，瞥她眼睛眼，认真问道：“你这样要周？”
“还说没有。”沈容玉继续笑。
“看不到挂断键，要摸很久！”季青琢道出真相，“小玉，你快挂吧。”
“不，你挂不断，你就要挂着和睡觉。”沈容玉开始耍赖皮。
季青琢在手机上胡乱点很久，才把通话挂。
她将手机往枕头底下塞，决定明天不和沈容玉说话。
来：“是。”
沈容玉继续扯着没用话题和她聊：“今天对考卷答案吗？”
“还没，感觉没有必要。”季青琢把头发吹干，将电吹风关，自己爬上床。
“而且看不见，算吧。”季青琢躲进被窝里，声音变闷许多。
“明天来找你对。”沈容玉找个理由和她见面。
季青琢咕噜咕噜地将自己口中漱口水吐出去：
“嗯。”季青琢眨眨眼。
她转过身去，因为她刚起床还没洗漱：“要先刷牙洗脸。”
“你看不见，自己能行？”沈容玉问她。
季青琢很少大早上醒过来就看不见，但她觉得自己可以，于是她点点头。
“帮你。”沈容玉推着她肩膀，像推着个大型洋娃娃。
前天玩太晚，季青琢第二天睡到很晚才起来。
而且，她是被沈容玉叫醒，她小姨和叔叔开门把这匹狼放进来，就出门上班去。
沈容玉敲敲季青琢房门，将她惊醒，季青琢还以为是桑阿姨找她，就打个哈欠，起身摸着墙过去开门。
“小姨？”她呆呆地唤道。
沈容玉抬手拍下她发丝微乱脑袋：“琢琢，是。”
“好呀。”季青琢小声答应。
“晚安。”沈容玉还是与她说晚安，但还是舍不得把通话挂断。
“好。”季青琢也没挂电话。
“还没挂电话，是舍不得吗？”沈容玉轻笑声传来。
“没……没有。”季青琢还是没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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