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玉低头，又堵住
她
唇，他舌尖在她唇瓣上轻轻碾过。
“琢琢要说什
？”他对她眨眨眼，无辜问道。
季青琢唇瓣微颤，她还挺有毅力：“就是分——”
沈容玉又咬她唇瓣
下：“什分？分什？”
“分——”手。季青琢这两个字死活没能说出来。
“但是你……”季青琢歪着头看着他，“您另外半，就是现在您本身……
很好奇。”
“您不完全是海洋化身。”她轻声对他说，她什都知道。
“好奇话，可以继续研究。”沈容玉撑起自己身子，坐在季青琢身边。
他全身上下似乎都写着这句话：“超级神秘，快来研究吧！”
“没有这方面经验。”季青琢知道，她研究些非人生物与枯燥数据还行，但是人类本身——就是沈容玉像人类这部分，是她完全陌生领域。
己本不该有惆怅情绪里，她问：“您在笑什。”
沈容玉当然不会说他在笑季青琢体育课成绩。
他转个话题：“所以今天什时候可以采样？”
“不用采样。”季青琢合上自己记录本，“研究差不多结束，您存在只是个例，并不能将这个保护海洋经验推广到其他地方去……而且，似乎也没有什干净地方可以应用这套方案。”
她想，只要夜澜海还能好好就行。
她说个字，沈容玉就捧住她脸颊，吻她下。
最后，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没说话，只是抵着他额头，轻轻喘息着。
“这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琢琢在向索吻小把戏？”沈
“或许，研究某个人这个过程，它还有另个名词。”沈容玉慢慢靠近她，他用他那缱绻好听嗓音说道。
“是什？”季青琢逐渐意识到，在人类社会这块，沈容玉比她更熟悉。
沈容玉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当然是恋爱。”
“也是。”季青琢点点头，沈容玉话又提醒她将这件事想起来。
“之前是想对你说分——”季青琢说道。
“琢琢对不感兴趣？”沈容玉问，他轻叹声，似乎有些失望。
“您确实很值得研究，关于您下半部分……已经研究得差不多。”季青琢慢悠悠说道。
当她说到“下半部分”时候，沈容玉轻咳声，扭过头去，脸微微红，他显然理解错意思。
“不是那个下半部分。”季青琢也发现她这句话说得很有歧义，她有些慌，只结结巴巴解释道，“是龙尾巴这半。”
“嗯。”沈容玉朝她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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