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易沉默，直到她们离开视线。他想自己又给美娜添
麻烦，虽然朋友从来不说，但皮条客哪会放她好过。他心生愧疚，想着回头要做出补偿，却也
时想不出到底能补偿些什
，美娜需要什吗？她好像什都需要。
他只能集中思考自己
工作，暂时忘记这些烦恼。褚易避开人群，往右边楼梯走，经过座石造巨蛇雕像，十几具
Naga能稳坐三山夜生活场所头把交椅，实至名归。它不像东区那些迪厅或廉价酒吧，走进去就是脏、吵和乱——进Naga，就是进天堂，它绝不会叫到来客人失望。
如美娜所说，本月Naga办主题是伊甸园，设计下大功夫，几乎复刻个超现实神话，从大理石地板到金色罗马柱，楼中间还特意挖空填水，学古代浴场建座浴池，移植大批睡莲，群漂亮男女跳进去弄湿衣服，半透明地在水中追逐嬉戏。
但最夸张还是浴池中央，块小小土地长出棵月桂树。这棵是假，造出来，金光闪闪叶片层层叠起，掩映着枝头挂那枚金苹果，沉甸甸果实，是纯金打造。
即便之前来过几次，褚易也看得目不暇接，不禁感叹阔佬玩乐哪里是烧钱，他们是点燃打火机，用钞票做燃料，以求在无聊夜晚看场人造烟花。
他按下目光，紧跟着朋友，经过批应招男女，各式性别，或坐或立，边啜饮玫瑰色气泡饮料，边乖巧地等待客人指名。他们头顶都戴圈天使环，褚易这才明白，难怪美娜说要他领角色，纯洁天使与不纯洁服务，Naga策划还挺有创意，很懂如何为客人创造富有惊喜消费体验。
美娜偷偷将他领到角落，人闪就不见，过会再出现时，身后跟个体态丰腴beta女人。对方看上去心情不好，直不耐烦地拉她手臂：“娜娜！快点和
过去，韩先生已经等你很久。”
美娜不停给她道歉：“知道啦，妈妈，马上马上！”
她哄女人，让她多给自己半分钟，然后跑给褚易面前，飞快给他个贴面吻，借机凑到他耳边说：“打听过，你要拍那个小高先生还没到，但他预约二楼贵宾套间。你上右边楼梯，找个手臂纹枪保全，说是替送东西，他会放你进去。”
褚易点头，他见美娜身后beta女人面色阴沉，轻声说你多小心。
你也是！她对他抛出个明媚飞吻，转身随女人匆匆离开。褚易站在她们身后看，beta女人扯把美娜粉红头发，恶狠狠与她说什，omega女孩疼得身体打颤，却仍旧扮出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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