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誓
，青爷，你发过誓，”他
边挣动边回头说，“你在
妈妈灵前说过，要甘心情愿，你说过——”
“甘心情愿？”李时青停
动作，字句重复遍，冷冷笑，“难道做得还不够好？容忍你步步往上爬，容忍你找女人，容忍你做这
多小动作，最后怎样？”他伸出只手到萧厉眼前捧住他下巴，再次让他和齐修远视线相对，“最后你去跟别人甘心情愿去。”他膝盖用力，让萧厉发出痛苦呻吟，然后在萧厉耳边用整个房间人都能听到声音说，“这个人又有什本事让你甘心情愿？他是个跪在那里不敢做声孬种。你问问他，如果就这样当着他上你，他敢不敢出声？你问啊！”
萧厉痛苦地喘息着看向齐修远，齐修远也直直地看着他。两个人目光里情绪全都混乱不堪、复杂无比，充满歉疚、困窘、绝望和耻辱。在这种情况下直视对方目光无疑是异常痛苦事情，但是两个人谁也没有逃避，隔着两米现实距离和不可估量无形距离，他们痛苦地在彼此眼中寻找着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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