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昀杉手上没停，却沉默不语，好像什
也没有听见。
晏廷都懒得生气
。
随便吧。
反正就算自己问，徐昀杉如果不愿意说，就不会透露哪怕
个字。
居然这忙。
徐昀杉心里想着，低头看画，这画最迟明天就得交，如果真像晏廷说
那样，他必须在飞机上完成才行。
“
不用睡。”徐昀杉道。
晏廷冷笑：“你是神仙啊？”
徐昀杉：“……”
这种回忆还不如不要想起来。
正给画中人物修细节，徐昀杉肩膀沉，晏廷忽然靠过来。
他头发蹭到徐昀杉脖子，有点儿痒，徐昀杉被这行为搞得愣，捏紧手中笔，满是防备地问：“干什？”
晏廷打个哈欠：“睡觉啊。”
“……”徐昀杉往边侧侧，却没什作用，只能道，“那你就好好睡。”
杉察觉到晏廷目光，不再抬头，专心致志画起画。
这幅场景似曾相识，仿佛回到七年前宁静祥和那段时间。
那时候徐昀杉和晏廷处在个尴尬时期，不像最开始那僵持，又没有到好朋友阶段，只是晏廷单方面向徐昀杉求和，徐昀杉没拒绝也没答应。
晏廷什都好，唯独成绩般，但没人在意这些，他自己也是如此。
每次上课，晏廷偶尔破天荒地听听，大部分时候都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
气氛又沉寂下来，晏廷大脑放
“爱睡不睡。”晏廷小声嘟囔句，闭上眼睛。
睡没会儿，晏廷又睁开眼，微微偏头看徐昀杉。
好半晌道：“你知道你化妆对象是吗？”
“嗯。”徐昀杉答。
“真稀奇，还以为你会拒绝。”晏廷说完，表情有些别扭，他复杂地看着徐昀杉画，状似随意地问，“难道你很缺钱吗？”
晏廷脑袋像胶水样黏在徐昀杉身上：“这椅子靠着不舒服，你肩膀就刚刚好。”
“……头等舱座椅不会连调节功能都没有吧。”
晏廷毫无诚意地低笑两声：“被你发现。”
“……”
“你不睡会儿吗？”晏廷垂着眼睛，看着徐昀杉画，难得语句正常嘘寒问暖，“会儿到地方就得进山里，还给安排空降任务，下飞机就睡不觉。”
以前是偷偷看书或玩手机，后来就变成看徐昀杉。
看徐昀杉听课，看徐昀杉记笔记，看徐昀杉写题……
如果徐昀杉和他对上视线，他就会勾着嘴角笑起来。
那笑没有半点被抓包窘迫，反倒像揪住徐昀杉偷看他把柄。
徐昀杉头又低些，将晏廷脸完全移出余光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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