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盛敏摇头。
“真
？”
“真没有。”盛敏抿唇，生硬地问，“这个网吧是你开？刚才朱周说让
核
下账？”
“让你核账，怎
又是开
。”李玄懒洋洋地说。
这显然是对他转移话题不满。盛敏假装不知道，继续装傻：“你在这里开个网吧做什？”
“不用。”李玄摆手，不易察觉地皱皱眉，“不吃甜。只有你口味跟小孩子样，看见甜食就绕不动道。点抹茶和朗姆酒，他们家没有桂花味道。”
“是看排队人多才看几眼。”盛敏笑起来，“也没有非要吃桂花。”
“你助理说你喜欢啊。”李玄自动忽略他前句话，“你不是还让扫墓时候给你带桂花糖。”
扫墓。
盛敏微怔，看李玄眼里带点戏谑，反应过来笑。算来也不过周，回想起来，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他垂下眼睛，挖勺炒酸奶放进嘴里，夹着椰子片很甜。
“又在想什？”
盛敏抬起头，李玄递给他盒炒酸奶，上面铺厚厚层椰子片。
“给？”
“不然呢？快点，拿着冰手。”
“谢谢。”盛敏笑笑接过来，“巷口那家吗？”
“现在是你。”李玄忽然又跳回上个问题，漫不经心随口道。盛敏灵光乍现：“以后不是？”
李玄似乎顿下，旋即说：“以后咱们换回来，当然就是。你还想鸠占鹊巢？”
盛敏直觉他原本要说不是这个意思，但李玄显然不想再提。门外忽然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朱周声音就响起来。
“进来吧。”盛敏说
“你怎又不说话？”李玄看他就默默地吃起来，有点不满道。
“说什？”盛敏疑惑看他，“挺好吃谢谢？刚说过。”
“专程等着你这句谢谢？”李玄手往后撑，坐在窗台上。“问你在想什。”
盛敏回忆下，好像李玄递酸奶之前是问这句。他脑海里飞快地划过那封监狱寄来信：“没想什。”
“别装。你从学校出来就不对劲，帮取书时候碰见室友？还是别什事？”
他记得他们来网吧途中似乎路过家甜品店，小小门脸，排队人还挺多，路都挡半。
“嗯，朱周这里有外送电话就叫份。”
李玄靠在窗边，有微风从窗外送进来，阳光在窗台上落下斑驳光影。
这是网吧二层阁楼，店里面人多，盛敏按照李玄交代说辞把笔记本给朱周之后，两人便上楼来等。
“你……”盛敏看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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