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妈妈眼眶还是红
，说：“落落放学回家被小流氓堵
，刚报警。”
傅识舟稳不住，口气也没控制好，音量高好几度：“落落怎
？受伤？被吓着？”
乔妈妈声音哽咽：“人没受伤，就是吓得不轻。”
他跟着往里走，恨不得三两步跑进去看见人。
乔落就坐在客厅沙发上，裹着空调毯，抱着
杯热牛奶，安安静静。
刚上大学落落撒谎说他生病之后！人家考完中考，你不是跟
说在谈什合同吗？好嘛，硬生生跑回家来看他，回头人家去趟欧洲，你还打着旗号去接人！现在更好，人家上个高中，你比人家爸妈着急上心，小乔两口子还跟道谢呢，老脸没处放，孙子看上人家儿子，还得让人家给道谢！”
老爷子吼完喘口气，问：“开车到哪，你注意安全！”
傅识舟：“……刚出学校，晚上不堵车，开快点半个小时就能到。”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你开慢点，没那急，落落人是好好！你说说都紧张成这样，还不表态，天天跟人家绷着张脸，跟你爷爷个德行！”
傅识舟手指敲着方向盘等红灯，心里急得快烧着，无奈地说：“小爷爷，别拿撒气，落落才多大，跟他说得着？何况上高中呢，他又这粘，回头说其实是喜欢他，万小孩儿没往这边想怎办？现在让他考虑这个，情绪受影响，成绩波动怎办？”
傅识舟颗心滚在钉板上，疼得他控制不住表情，走过去蹲在乔落跟前，很想抱但是又不能抱，只能尽可能温柔地叫：“落落？”
小崽子见着他就撒娇，现在也不闹，惨白着张小脸，眼巴巴看他会儿，眼圈就红：“被欺负……”
五个字，拆成笔划，全都成锋利细碎针，从耳朵流入，钻进身体，根根戳在心脏上，疼痛随着血液散进四肢百骸。
傅识舟心疼得要命，犹豫好久终于握住乔落抱着杯子手，点点搓着他指节
傅老爷子无话可说，半晌喃喃：“你就这干等着他？”
红灯过去，傅识舟重新发动车子，说：“小爷爷，跟你才是个德行……你等爷爷辈子，等他几年也没什。”
傅识舟到家时候，乔爸爸乔妈妈正在送民警出门，正好撞在起。
这倒是省傅识舟找借口登门，他颗心热油滚火烧得团焦，锁车时候手都抖，还得不动声色地问：“乔叔，乔姨？这是……怎？”
乔爸爸乔妈妈都没多想，以为傅识舟是回来看傅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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