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佟颂墨没看他，低着头，脑子里想着那幅画，他没办法做到无视那幅画，可又不可能跟周翰初说不结婚
——他能怎
说呢？说，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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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姐，不愿意做阿姐替身。
这太可笑。
佟颂墨不想这样去羞辱自己。
或许还能找到其他办法结束掉这段可笑婚礼。
佟颂墨脑子里糊里糊涂乱想着。
佟颂墨假装自己睡着，头埋入枕头和被子缝隙里。他察觉到周翰初手伸出来摸摸他脸，也当做什都没发现似。
周翰初见他睡着，也就没有再出声，而是起身往书桌方向走去。
这期间，周翰初只是在处理公务，别什都没干。佟颂墨装睡装
炷香功夫，意识到周翰初恐怕要等自己醒过来，这才假装刚刚睡醒似，翻个身。
周翰初果然问道：“醒？”
佟颂墨缓慢坐起来，轻轻“嗯”声。
像听到有人在喊周翰初。
他敏感抬起头。
“此事不可，若杜局长在们这里……”
脚步声也逐渐近。
佟颂墨反应过来，他飞快地将紫檀盒子合上，然后放回原地，摁下那个机关。
“想什？”周翰初问他，“今儿个醒就直魂不守舍。”
佟颂墨迷迷糊糊，下意识开口：“在想……如果阿姐还活着，怎办？”
他脱口而出瞬间就后悔，他不该问周翰初这个问题，但既然已经问出口，便只能顺其自然，佟颂墨抬起头，仔细去看周翰初表情。
周翰初隐藏极好，连眼神都没变下说到：
“你睡得倒香，”周翰初笑道，“什时候过来？”
“有会儿，”佟颂墨冷静答道，“见你不在，便坐在这边等你，莫名其妙就睡着，兴许是因为昨儿晚上睡得不好吧。”
“睡迷糊？”周翰初起身坐到他身边去，摸摸他脸颊，问道，“怎眼睛这红？”
“可能是睡久些。”佟颂墨勉力笑笑，问他，“你今日回来这早？”
周翰初脸色冷几分，说：“与那些人闹个不欢而散，懒得再待下去。”
出书房是不可能，佟颂墨迅速地躺下，睡在侧贵妃榻上，脱鞋，面朝里，背朝外。
与此同时，门也打开，二福声音继续说道：“租界那边也绝不可能和们合作。”
“——佟少爷？”二福声音诧异响起，“您是什时候过来？”
周翰初这时才开口道：“你先出去，此事自有评断。”
二福应声，离开时还识趣将门给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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