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混蛋。”
“你比蠢。”
“嗯，比你蠢。”
骂着骂着，叶墟就骂累
，躺在沈清歌
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醒来时候，叶墟并没有见到沈清歌。他两个眼睛肿得跟灯泡
样，揉揉眼睛，叶墟想着今天恐怕免不又要被经纪人痛骂顿。他走到餐桌前，这才发现桌上摆好从楼下早餐店里买来早点，小笼包，豆浆，皮蛋瘦肉粥，还有颗五香蛋。
叶墟越骂越气，气到最后眼泪滴滴地落下来。
看到他哭，沈清歌下就心软。
“你个混蛋你好，你为那些百姓赴死，可呢？你想过该怎
办吗？师父没你也没，在这个世上无依无靠怎办啊？你考虑过没有？只有你啊你给滚，不想见到你”
沈清歌伸手想安抚叶墟，但又默默地收回手。
他原本以为自己死，叶墟就是天地间最自由精灵，他定会爱上别人，定会有更好归宿。但他没想到这根傻竹子就乖乖地跟着自己，睡进黄土里。
这都是当年叶墟跟着沈清歌前世时候爱吃东西，连鸡蛋也是。叶墟不爱吃鸡蛋，那时候沈清歌总觉得鸡蛋吃起来补身体，想尽办法哄叶墟吃。
鸡蛋下面还压着张纸条，叶墟拿起来看眼：“早上还有课就先走，不能等你醒过来。知道是混蛋，当年丢下你个人，你还因此入魔。叶墟，不求你能原谅，只求你不要见着就躲，已经三十二岁，往后几十年阳寿，都会用来补偿当年对你所作所为。”
下面落款，写着“先生”二字。
这是沈清歌笔迹，叶墟认得。当年沈清歌副字能在市场上卖不少钱，叶墟经常偷他墨宝去卖完买肉吃。沈清歌知道也不生气，就是捏着他脸问肉为什不分自己份。
肚子叫两声，才把叶墟从过去回忆里给拉出
“走，”沈清歌往后退几步，他到底是心疼叶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别哭。”
叶墟只顾着哭，根本不理他。
沈清歌退出卧室，可门内传来叶墟断断续续哭声又让他觉得心疼。沈清歌捏紧拳头，转身打开房门，冲进去抱住叶墟。
“不哭不哭，对不起你，都是错，”沈清歌不管叶墟怎挣扎，用力地抱紧他，“是不对，不该丢下你个人，知道这些年你过得很辛苦，知道妖纹痛，心跳每动下都是撕心裂肺痛苦。”
叶墟哭得也没力气，懒得再赶沈清歌走，抱着他骂句：“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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