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喝吧。”冯究望眼睛转回操场，“不用还
。”
俞还把那瓶水悄悄放在脚底下，抿着嘴视线也在底下跑步
人身上，可是突然分辨不
冯究望不知道去哪转
圈，回来时候身上衣服已经换掉，换成长裤和外套，又走回俞还身边，蹲下身头枕着胳膊侧头问他：“水好喝吗，是不是特别甜？”
俞还板着张脸，用无比机械声音：“快看，跑第五那个是你学弟，快给人家加油。”
冯究望当真站起来，两只手做喇叭状大声喊几声加油，带动着大块喊起来。他只喊前面几声，随后在他旁边坐下。
俞还：“……”
他究竟想干嘛。
往他身上砸，垃圾那
脏，他这个人也跟着臭臭。俞还眼睛有些红，难过要是有形状，说不定是圆滚滚，像他眼睛样。
“既然生气那为什不冲发脾气？”冯究望问，更像是自言自语，“老师这样好奇怪。”
“冲你发什脾气？你才多大，又多大？是你老师。”他说后四个字，很郑重又带着莫名委屈，“再说那天……你要说什呢？”说什都没底气，说什都像在狡辩，他喜欢男人，他同个男人接吻，这都不应该是种罪，可是被他学生看到，个男孩，就算气质再怎成熟，语言再如何顽劣，这都是他学生。教书育人没做好，自己私事也处理不好。它好像就变成种罪过，压得他喘不过气。
冯究望不喜欢别人拿他年龄说事，不管是说他大还是小。听俞还这说，把他当做个小孩，他皱皱眉却没发火，还是跟着身后面，甚至主动说：“以后不会再那说话。”
“分不清楚你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就在俞还考虑换地方坐时候，冯究望开口说话。
“跟老师说个事。”他凑近些。
俞还立刻警惕起来，仿佛这才是冯究望真实目，他还想再语出惊人次。
冯究望只是指指俞还手里水：“你喝水是。”
俞还“啊”声，手里水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冯究望静秒：“老师要是不相信，那就当说得全部都是假吧。”
“看也是。”俞还走得很快，只留给冯究望个背影，连背影都是气冲冲。
男孩歪头笑笑，凌厉五官舒展开，竟然有几分可爱。可惜那几分是假象，剩下九十七分才是真实。
“老师走慢点，会儿把自己绊倒。”
回到班级所在位置，俞还坐下来久久不能平复心情，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好几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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