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还立刻回：“不是。”
“嗯
猜也不是，老师心里另有其人。”冯究望像说今天天气真好
样轻松，望着俞还，观察着他，想看他仓促又慌张
神情。
他最近实在太无聊
。
骨头里都透出霉味。
家里前些天打来电话，女人用温柔似水声音问他：“你国庆回不回家呀？玥玥可想你，吵着要见你呢。”
“嗯？”俞还疑惑地抬起头，“没有啊。”
“那怎
副要哭表情啊。”那女老师比他大十几岁，分外怜爱地讲，“失恋不要急，就凭你这个条件，不愁找不到好！”
俞还不由叹口气，揉揉眉心。
还是当做没看到吧。
结果出差回来第二天，课间十分走廊里，俞还刚出自己办公室，就和冯究望撞个正着。
来，转眼楚夏怡就走在帮人前面，有人问：“诶冯究望呢？”
“回宿舍啦。”女生把俏皮话说到冷淡，高傲地撩把头发，漂亮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笑容，“别管他，咱们玩咱们。”
俞还最近几天倍感压力。
因为无论他发什朋友圈，冯究望那个小鬼都要给他评论句。
他发风景，那男孩就问他：老师，这是哪儿？
冯究望胃里泛酸，怀疑她嗓子是要被谁掐断才能发出那样细声音。
反正不是他。
挂电话他就想到俞还，那人声音也细，温润清风样徐徐划进耳朵里。相比
冯究望说：“老师把其他所有人评论都回复却不回复呢。”他总爱用那些没有用语气词，还把那个字念极轻，漫不经心地，显得邪恶又稚嫩。
俞还见他戴帽子，只露出黑鬓角，低着头同自己对视更加有压迫感，忍不住退后步，又觉得他是自己学生，没理由让自己感到害怕，犹豫间再次站回来。
他们之间差着年龄也隔着辈分与身份，不应该是这样相处方式。
可是两人熟悉方式又太过特殊，在那样个昏沉夜，灯光和飞蛾起缠绕。除却老师和学生这层身份，他们又有另外层说不清深浅关系——其中方成为秘密发现者，另外个则是被发现者。
见俞还不回答，冯究望又说：“是因为在老师心里比较特殊吗？”
他发当地特色小吃，那男孩就说：老师，这个好吃吗？
他发培训心得体会，冯究望居然回复：哇，老师好棒哦，加油。
俞还看到那句话头皮都在发麻，拿着手机呆呆地思考，要不要把冯究望屏蔽。
不然干脆删他吧。
路过女老师见忍不住问：“俞老师怎呀？和恋人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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