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叶知禾抬手闻
闻，“那是洗手液。”
蔺深轻声：“是你。”
“可是
什
味道都没有。”叶知禾察觉不到氛围变，蔺深便庆幸他察觉不到。
“有
。”
蔺深盯着他看
会儿，忽然把人怼到楼梯拐角，叶知禾能感到两人离得越来越近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蔺深侧过头把脑袋靠到他肩膀上，叶知禾感到颈间隐约痒意，呼吸、热气然后是……唇。
叶知禾身上没有信息素，校服上股干净薰衣草香，颈后是洗发水柑橘味。
蔺深只短暂靠会儿，便直起身评价道：“就是色气。”
他没有要咬下去冲动，未分化前他们都不会有标记欲望。可是他想靠近，用手去碰、用呼吸纠缠，还要亲吻。
叶知禾说得点都没错，那些规矩是他自己定下，现在又是他来反悔。原来喜欢个人是渴望亲吻和拥抱，是有机会就想去触碰，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想用信息素把对方完全包裹住。
“你说什？”
“回教室睡觉，窗户稍微开条小缝，会很舒服。”叶知禾把自己经验分享给蔺深。
蔺深：“……是在各自座位上睡觉，你还没和你爸说住宿事情吗？”
“嗯……”叶知禾现在不是很想和叶书交谈这些，“应该很快就会分化。”心里没底，声音越来越低。
蔺深听不清只好侧过头，叶知禾发现这样可以让他们贴得很近，于是保持这个音量继续说：“如果迟迟不分化怎办？”
“是什？”
蔺深说：“下次再告诉你。”
叶知禾更坚定蔺深在忽悠自己想法。
还好叶知禾察觉不到，还傻乎乎和自己对话，完全不知道自己处在危险之中。
“有股好闻味道。”蔺深垂眼道。
叶知禾猜测：“是洗衣粉？”
“不是。”
“洗发水？”
蔺深看他，“你很在意这件事？”
“有点。”叶知禾从前都不会想这些，可是现在不同，他想变得和周围人样，可以感受到信息素，可以知道自己喜欢人是什味道，也想自己变得香香甜甜。但是他不说这些，反而说，“分化前接吻和拥抱，不是会被打断腿吗？”
蔺深尝到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滋味，“你怎还记得……”
两个人已经进楼道，叶知禾理所应当地点头，“当然，你还说过舔脖子色情。”
蔺深不说话，叶知禾抬起头发现他在看自己，下意识笑起来，没有诱惑谁意思，心思不纯人才更应该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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