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泊如淡淡道：“善始善终。”
“啧啧。”赵杰丝毫没有要进去帮忙
意思，他倚在门口，懒懒道：“你们饿吗？
起去吃个夜宵？”
助手兴奋嚷嚷:“去！附近新开
家烧烤店，正想去呢！”
“付医生去吗？”
用过手术刀具被整齐放好，付泊如抬手摘口罩，俊秀面容上有丝疲惫，他稍稍活动脖颈，摆摆手拒绝：“不去，太晚，回家休息。”
他白天基本没怎
睡过，除大课间趴在办公室眯小会儿，其余时间不是在整理资料填表格，就是在教室上课。
开学两天，他刚接手这个班，还是个毕业班，不得不多上点心。现在靠在冷硬椅子上难以抑制涌起困意，陈墨勉强提起神来坐直身子。
走廊里灯光刺眼，远处偶尔传来两声鞋子拖沓地面声音，静谧像是困意派来使者，不动声色席卷他最后意识。
就在陈墨即将进入沉睡时，手术室门突然“嘎吱”声——打开。
陈墨猛然惊醒，噌地站起来，因为低血糖，眼前阵发黑，他撑住墙，勉强站稳。
赵杰撇撇嘴：“付医生夜生活真是单调。”
付泊如边摘手套边往外走，路过他时候毫不留情把他撑在墙上手臂扫开，“赵医生可千万别吃出阑尾炎来。”
赵杰：“……”
话少但毒，不愧是付医生。
昏迷不醒宋阳被推出来，陈墨走上前看看他脸色，不再是疼痛难忍时惨白，多少恢复点生气。
穿着手术衣麻醉师揉揉肩，看见陈墨担忧目光，安慰道：“没事，手术很成功，在医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
“辛苦。”陈墨松口气，把搭在边衣服抓进手心，不忘再对医生说句谢谢，帮忙推着病床离开。
赵杰摘口罩，打个哈欠，见人还没出来，探头进去看:“付医生？还不走啊？”
身形挺拔医生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收拾手术台，旁边助手无奈地笑笑：“付医生向来喜欢收拾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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