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太客气
，叫
季琛就好。”
绕过前院，季先生带领沈向瑜往琴房走，经过花园时，季先生顿足，“沈老师请稍候片刻。”
他几步跨进花圃中央，边走边脱下外套，沈向瑜不由得跟随他脚步往花圃中望去，
个身着白色衬衫，系着围裙
男子站在画布前聚精会神
“你先回去吧。”
钢琴调音是个细致活儿，每台钢琴都有他脾气，顺温点，两小时左右能调好，遇到傲娇点，故意折腾人，各种小毛病，调音前还给先给琴修修身。
方停归看看天气，说：“找个地位停车，车里等你。”
“方老师，你若是能把你现在强势用在床上该有多好，想想腿都要软。”
沈向瑜故意凑过去，对着方停归耳朵吹口气。
睡，沈向瑜换个姿势，半趴在枕头上借着晨光仔细打量方停归，明明每晚睡前都是在他怀里被他抱着睡着，第二天醒来，却是各睡各，也不知道是谁在睡梦中推开谁。
迷糊中又睡过去，再次醒来，是被阵急促电话铃声吵醒。
“沈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你，今天有单加急单，施坦威三角钢琴，也只有您能调，您看能不能……”琴行调度文员声音越说越小，害怕沈向瑜拒绝。
沈向瑜听“施坦威”三个字整个人瞬间精神：“地址、联系方式，约定时间。”
“马上发您，感谢沈老师，就知道肯定会帮忙，老板说，今天全算你，不抽成。”
方停归倒吸口凉气：“还有五分钟十点。”
沈向瑜站在别墅前看着方停归倒车，笑笑，转身按响别墅大门口监控门铃。
院门木牌上苍劲“季宅”两个字出气势彭勃，好字，看就很贵，沈向瑜默默夸赞。
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男子开门，礼貌伸出手：“你好，是沈老师吧，请进。”
沈向瑜微倾身，与他握手：“季先生久等。”
同样被电话吵醒方停归支起身问：“有工作？送你。”
“不用，你今天在家休息。”
方停归拉开窗帘，乌云像是压到玻璃窗前，又沉又闷，“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怕你不好打车，送你。”
跟沈向瑜在起三年多，从未见过沈向瑜开车，方停归知他有驾驶证，曾提议购车代步，沈向瑜严词拒绝，说握方向盘便手抖，购车计划夭折，方停归只能继续开他那辆旧车，只要能抽出空，尽量接送沈向瑜。
跟客户约好十点上门，客户住半月岛，传说中富人区，有钱也未必能住得进高档别墅区，位处偏僻，两人八点半出发，紧赶慢赶十点前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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